“有什么能比亲眼看着自己被男人狠肏更刺激(第2/3页)

但愿还能听见她能如此说。

    房门上贴着囍字,这就是自己的房间。殷大士推门而入,见这房间有些奇怪,转头问萧无量,“这房间怎四处都是镜子,”一抬头见房顶也嵌着好大一片铜镜,“有什么说道?”

    萧无量私下里便再无顾忌,殷大士如今脑中无房中之术,自然不懂这镜子的妙处。他坐于大床之上,一把将殷大士抱起坐入怀中,最初,她有些别捏,“你干嘛?”

    “什么干嘛,你我是夫妻,如今进了洞房,自然是做夫妻之事。”说完脸上便浮起浪荡的笑意,漂亮的凤眼上洋溢着风流浮浪之色。

    殷大士就这样侧坐在他大腿之上,一张樱桃小口,被他吃得亮晶晶。

    她头晕了,窝在他怀里,配合自己的丈夫剥得光溜溜一丝不挂,半敞着大腿,脸上有些害羞,只当这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花开一朵,等他来采撷。

    殊不知这是他们第几次抵死缠绵,尝过男人的味,整个身子丰盈芬芳,被他亲一亲瞧一瞧,下身就流水,大奶子坠坠的,奶头似樱桃般挺翘。

    萧无量手掌分开她双腿,嘴巴含住她胸前两颗桃乳,一边揉奶子,一边尝她的乳,殷大士喘息不由得加重,小逼内更是不断地涌出淫液,渐渐打湿男人的长裤。

    “怎么这么多水?”嫩嫩的乳肉都吃不够,还要费尽心机逗她。

    她满脸的羞意,又有点尴尬,“我也不知道。”

    “真是淫荡。”萧无量含够奶子好一会儿,才吐出一句。

    但见他的新婚妻子,肌肤柔滑,如剥了壳的鸡蛋般,上面泛起淋漓的水光,眼神懵懵懂懂,又纯真又诱惑。

    他大手一掰,分开湿漉漉的小逼,指尖揉搓着肿了一圈的阴唇,粗挺的阳具抵着股沟,跃跃欲试,马眼上都是她的淫露,

    他好大好粗,这要是入了自己身子,不得把自己捅坏?殷大士扶着他的手臂,求饶道,“你别欺负我,我害怕。”

    萧无量咬着她的耳朵,“娘子,你看。这便是这镜屋的好处。”

    殷大士这才猛地抬头,看见自己光裸着全身,被身后衣冠楚楚的男子搓着奶子,玩着花穴,连深处的贝肉都被他撩拨的若隐若现。

    她被着露骨的景色所震,萧无量乘胜追击,玩她敏感的花核,她嗯嗯两声娇喘,没忍住泄了身,歪倒在他怀里。

    还是这样敏感啊,萧无量满手都是妻子的露水,抬起闻闻一阵腥骚之气,可他毫不在乎,当着她的面,将五指舔得干干净净。

    殷大士终于得知这镜子的妙处,不仅催情,还十分上瘾。

    她半眯着眼,紧盯着他那儿臂粗阳具,一点点挤进她的体内,两片湿哒哒的阴唇正费力地吞吐吮吸着,要将他的分身含住。

    还嫌不够深,她又不自觉扭扭屁股,刚刚明明害怕他捅坏自己,如今又像小狗一样摇着屁股想要被他捅坏。

    “娘子身子如此骚浪,是不是经常捅自己的小逼发情。”

    别看萧无量表面上正人君子,实则房事上大胆放肆,一张嘴什么露骨之词都说得出来。

    殷大士正被他入得咿咿呀呀,阳具一耸动,她一双秋水黑瞳布满水汽,“你!你胡说!”

    萧无量架着她的双腿,两手握住她细幼的脚踝,逼迫她花户大开,看清楚自己是如何被男根肏得淫水淋漓,嘴上却安慰她道,“没有没有,以后为夫天天给娘子捅小逼,再不让夫人独守空房了。”

    她一声尖叫,接下便是一连串的猛肏,镜中清晰的倒影,激起男子暴虐的基因和女子刻在骨子里的骚媚。

    殷大士胸前两颗玉桃荡起诱人的乳波,贝齿浅咬着指尖,不想那么快就被男人肏透。可越是压抑,就越是痒,自己的夫君从身后凶猛地肏着自己,恨不得戳烂穴心深处的软肉,每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水花。

    女人的蜜水和男人精水,混杂着流了满地,有什么能比亲眼看着自己被男人狠肏更刺激呢?

    殷大士小穴一阵一阵有规律地紧缩,萧无量只感觉到花径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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