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每天都想跑路 第38节(第3/4页)

气有条理,不似京兆府的人上来就逼问他们老巢在哪里,觉着他像是个说话能上算的管事,便回道:“那小子生的娘里娘气,弟兄们不过玩笑一句,说脱了他的衣裳,他就要跳崖,这才闹出误会。”

    赵珩闻言略一抬眼,定定的瞧着他。

    脸上那股平静骤然消散,转为冷冽。

    陆在望被找到时,确实只穿了两件单衣,冻得至今高烧不退。

    这帮山匪平时行事粗糙,很难把握堂上人那一点微妙的情绪变化,见赵珩无甚大反应,便你一言我一语的继续申辩起来,“就是!又不是咱们推下去的!”

    “只是路上偶遇,玩笑他几句,他就要死要活。不怪那小子长得娘气,性子也积黏!”

    “我们都是冤枉的!”

    堂下吵闹不休,吵的赵珩心头火骤起,他重重的吐息,想压制住火气,先问出幕后主使。

    可惜没压住。

    孟昌见他按着额头,就知道气的不轻,又结合堂下人的供述,便觉不好。很有眼力见的大步上前对着匪首面门就是一脚,那人被狠踹的往后一仰,四仰八叉的后脑勺着地。孟昌俯下身揪住他衣领又拖行起来,按着脑袋砸在京兆府刑堂柱子上,立时溅了血。

    “瞎了你的狗眼!谁的人你都敢动?”

    山匪们见兄弟被人三拳两脚的打晕过去,又愤怒的叫嚷起来,怒骂京兆府擅动私刑。

    府尹在旁边不吭声,孟昌挑了个叫的声最大的,依样拖走砸在柱子上。

    连撞了三回,柱子上血迹斑斑,叠罗汉似摞着人事不省的三人,山匪们也就闭了嘴。

    山匪原先看赵珩沉稳,原是想和他好好解释一番,到现在才清醒过来,这位大人比京兆府的人还不讲理。

    好容易安静下来,赵珩才继续问:“主使是谁?”

    堂下四面噤声。赵珩便道:“交代的,赏银千两。不说的,即刻杖杀。”

    轻飘飘一句话撂下,堂中更是落针可闻,连府尹都不敢轻易喘气。山匪们原以为只要咬死不说,京兆府无凭无据也难定他们的罪,可这人上来就喊打喊杀,草菅人命的样子比他们还凶残,纷纷愣住。

    他见几人身上还算齐整,也不大满意,京兆府尹这会机灵起来,赶忙叫人:“拖下去上刑,何时松口,何时带来给殿下回话。”

    一群人又听府尹叫的“殿下”,更是眼前一晕,心知此劫难逃。

    山匪接连被拖走,孟昌自发的跟过去监刑,忍不住叹道:“你们算是惹着人了。”他这话说完,将至门前便有一位挣脱束缚,连滚带爬的进堂,“我说!”

    第50章

    陆在望单一只胳膊自然多有不便,被如雪几人制的死死的,除去不会走路的时候,她就没被人限制成这样过,气道:“我就只能待在这屋子里?你们是要把我关这?”

    如雪道:“姑娘要什么,尽管吩咐我们。山上虽有不便,但一应东西都齐全。若实在没有,便立刻叫人下山去寻也不在话下。不会叫姑娘觉着憋闷。”

    “行行行。”陆在望还想反抗,可先被她一口一个姑娘叫的头皮发麻,退而求其次道:“你只要别姑娘长姑娘短的,我就先不出去。”

    如雪想了想,“那叫什么好?”

    陆在望思索一番,侯府的人都叫她世子,外面人或叫她本名,或称小字,或叫她小侯爷,可眼下都不合适。

    她便道:“就叫公子吧。”又扯扯身上的寝衣,“给我备几套男装,寝衣也换。”

    如雪似有纠结之色,陆在望顺着她的目光看了看自己乱糟糟的长发,坚定道:“就得这样。”

    如雪便不在小事上和她争辩,只要她不乱跑,她就能和殿下交差,便点头应下。

    陆在望摆手叫她们退下,一群人走至门前她又忽的叫道:“等等。”

    “那人醒了没有?”

    如雪道:“我这便去瞧瞧。”

    陆在望便掀被下床,“给我拿笔墨来。”

    如雪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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