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闻中的家主大人 第119节(第2/3页)

事实,重振红馆的希望泡汤,想想就不免低落。

    姜九怀批复文书之际,看见元墨对着窗外发呆,就知道她又在发愁了。

    他咳了一声:“磨墨。”

    元墨便耷拉着脑袋走过来,只见砚台里的墨水其实还有不少,但家主大人既然让磨,那就磨呗。

    她一面有气无力地磨着墨,一面只见姜九怀搁下手里的文书,却没有拿起第二本,而是在桌面摊开一大张白纸。

    然后开始画画。

    平公公是何等人物?一见姜九怀放下文书,也不待吩咐,便即招招手,领着下人无声地退下。

    画画这个事情,元墨从小看到大,云姨年复一年日复一日,从来同有消停过。

    姜九怀偶尔也会画画,但画得多是山水之类,这一次画的却是人像。

    云姨的人像画得十分细致,每一道衣褶都要细细描绘,因此便画得很慢,一幅画得画好多天。

    姜九怀却快得多,几笔勾勒,在道人影便跃然纸上,人脸也宛然如生。

    元墨“咦”了一声:“好像!”

    他画的竟然是云姨常画的那一幅!

    元墨顿时来了劲,离家还没有这样久过,平时倒也不觉得有多想家,现在家中景象突然出现在眼前,蓦地里心头一热,她连忙过去站在姜九怀身边,细看。

    姜九怀画完最后一笔,停了一停,给画中人加上一抹胡子。

    还能这样玩儿?

    家主大人什么时候这么有玩心了?

    加完胡子之后,还加了一顶发冠。

    这发冠的样式十分奇特,元墨从来没见过——从顶上延出一道宽板,然后垂下几道珠玉流苏,把人脸挡住了一半。

    还在衣袍上若隐若现地画了一条龙。

    元墨越发惊呆了。

    家主大人不止玩心重,品味还颇为独特。

    “这……是龙袍吗?”元墨猜,听说天底下只有皇帝的衣服上能绣龙。

    “对。”

    元墨悄悄偷看了姜九怀一眼……家主大人,您这是……要反?

    姜九怀画完最后一笔,看着画中人,“你知道这是谁吗?”

    “那还用说?云姨的心上人嘛!”

    “阿墨,你既认得出龙袍,难道就没有想到他是什么人?”

    元墨疑惑,这龙袍难道不是你画着玩儿的吗?

    姜九怀道:“去年七夕之后,陛下在宫中为我行冠礼,那是我第一次见到陛下,他就长样。在云姨的画上添上胡须,戴上冠冕,换上朝服,便是这样。”

    元墨的眼睛一点点睁圆,嘴巴一点点张大,吃吃地:“你是说……”

    姜九怀看着她圆溜溜的眼睛,点头:“你云姨心心念念,疯了也不曾忘记的心上人,是陛下。”

    元墨腿一软,抓稳了桌面,才没瘫到地上去。

    “我的娘啊……原来欢姐她们没有吹牛,皇帝真的去过我们红馆!”

    天呐,云姨的心上人是皇帝!

    “当年你师父取庚帖还庚帖,出入禁中如入无人之境,陛下微服私访,寻到红馆,和你师父喝了一整晚的酒,倾盖如故,许他无召出入之权,这件事在禁中不是什么秘密,只不过你师父颇为低调,没有在坊间宣扬罢了。”

    元墨嘿嘿笑道:“那啥,说句不好听的,不管陛下许不许,我师父其实都能自由出入的。”

    “那可不一样,擅自出入,皇家可以追杀他直到天涯海角。”

    元墨嘻嘻一笑,心说师父可是绝顶高手,就算皇家追到天涯海角,也杀不了他呀。

    “所以,就是在那个时候,陛下认识了云姨?”

    “应该是。”

    元墨出神半晌,怅然叹了口气:“我从前还想过,有朝一日等我知道是谁这样让云姨伤心,一定要把他暴揍一顿,现在看来,是揍不成了……”

    姜九怀道:“庚帖是在头一年六月,据齐云说,云画情发病是在第二年三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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