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我被将军娇宠了 第22节(第2/3页)

苏央身子实在不算好,不然也不至于三天两头的生病。怕冷更是自娘胎里带来的毛病。冬日里汤婆子不离手,临近夏日人人都穿一件清凉夏衫了她还要穿厚衣裳,每隔一两月都要生一次风寒。吃药像吃饭一样平常,可她又最讨厌吃药。

    “你才多大,别胡说。”

    卫潇听着苏央随随便便就说出“好不了了”这种浑话,顿时眉心紧拧。心想下回得向陛下请旨找个善于调理女子身子的御医给苏央瞧瞧。

    翌日早上。

    苏央用过早饭,拿着针线琢磨苏绣的针法。

    早上隔壁住的一个陈娘子来向苏央借酱油,那位陈娘子小时候在苏州长大,对苏绣颇有造诣,平日里也做些绣活贴补家用。看到苏央桌上摆了针线刺绣,便指点了她几句苏绣。

    昨日卫潇本答应她去戏楼看戏,可苏央伤了脚,戏楼算是去不成了。便只得待在家里,做些不用动的事情。

    门口的珠帘忽然哗啦一声响动。

    苏央以为是卫潇进来,抬头却看见一个陌生粗犷的男人站在跟前。

    那男人身长五尺,年过三十,未曾剃须,张嘴便是一口的黄牙。其人苏央昨日在酒楼粗略看过一眼,正是同卫潇喝酒的扬州绸缎商钱鲁。

    钱鲁呵呵一笑,露出贪婪的目光:“想不到,宋兄竟在自己宅子里养了这样一个小美人,难怪看不上那瘦马呢。”

    第25章

    见苏央不言语,钱鲁又自顾自地说道。

    “小美人儿,真是人比花娇,也不知道晚上宋兄弄你的时候……”

    “钱兄不是说去恭房吗,怎么到这里去了。”

    卫潇大踏步走了进来。

    他的目光淡淡扫过苏央。

    她的脸上虽然是一副被吓到的表情,但好在并未出什么大事。

    卫潇调转视线看向钱鲁:“去前厅谈吧。”

    钱鲁却不依,他的目光浆糊似的黏在苏央的脸上,铜铃似的眼睛盯住苏央不放:“这批绸缎我白送给宋兄,再加一万两白银,敢问宋兄能否割爱,将这美人送给我?”

    钱鲁此次前来拜访是和卫潇谈绸缎生意,可眼下看到苏央,便觉得那几千两银子的生意实在是不值为提。

    气氛有一瞬的凝滞。

    卫潇几乎想要伸手扭断钱鲁的脖子,但眼下却还不是时候。

    “这是我的妻子,钱兄还是不要想了。”

    钱鲁嘿嘿笑了两声,不以为然道:“冒犯了,冒犯了,我不过开个玩笑,宋兄大人有大量,不要在意。”

    他虽嘴上说着冒犯,心中却不是这般想的。

    他心下琢磨,妾如何,妻又如何?得到漂亮美人的法子还不多吗?这可是扬州的地界,他的办法可多得很。

    又对卫潇道,“不如我再送几个美人来给宋兄补偿?”

    “不必了。”

    钱鲁以为就此揭过,可卫潇的视线依旧冷的能淬出冰来,周身的压迫感令钱鲁浑身一凛。仿佛是从前父亲带着他见某个大人物时的感受。

    一个分明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纨绔,为何会给他这样的感觉。

    钱鲁有一瞬的纳罕,随即便觉得应当是自己想多了。

    待到钱鲁离去,卫潇召了负责苏央屋子的侍卫进来。

    “怎么把人放进来的?”

    侍卫跪在地上,额头起了冷汗,一动不敢动。

    “是……是属下疏忽了,那钱鲁进来的时候属下刚好在打盹,请将军恕罪。”

    卫潇的目光依旧冷得要命,半晌,对着地上的人说:“自己去领三十鞭。”

    侍卫磕头谢恩,摸了摸自己还在的脖子,只觉得心中震颤。

    卫潇待下宽容,极少有今日这般大发雷霆的时候。可刚刚,他分明觉得卫潇连杀了他的心都有。

    卫潇踏进苏央的屋子。

    苏央安安静静地坐在榻上,桌上摆着一个刺绣的半成品,看起来方才是在刺绣。可自从那钱鲁意外闯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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