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怎么还是黑化了 第35节(第2/3页)

已经说了要对他好,又怎会把别人的地位置于他前。

    得了知知的解释,睢昼轻咳一声,又端起清风明月的姿态,表示自己十分大度,绝没有拈酸吃醋:“嗯,我自然知道。我没有多想什么,你放心。”

    什么意思?

    鹤知知一头雾水,疑惑地瞅着睢昼,她想起另外一事,问道:“大泗城中的邪教徒,已经找出来了吗?”

    睢昼微微一顿,摇摇头:“他们从外表来看跟普通人一样,并没有特殊的标志,一时之间很难分辨。”

    “那怎么办?”

    “只能等到他们下次再有动作,凭借线索和证据去捉人。”

    鹤知知暗暗咬牙。

    “好。如果有什么新的线索,也要告诉我。这些人危及国家福祉,必须要防。”而且也把她害惨了。

    睢昼又点点头,犹豫地说:“其实我……”

    鹤知知抬眸看着他。

    “算了。”睢昼明显把话咽了回去,微微一笑,“没事。”

    鹤知知更觉奇怪。

    睢昼从来不曾吞吞吐吐,这是怎么了?

    但睢昼不说,鹤知知也不好再问。

    风吹着柳絮簌簌落到鹤知知的发间、颈间,有些痒。

    她低头去拍,但颈后看不到的地方不好处理,总不可能在大庭广众下去抓痒,只能忍着。

    指腹柔和的温度从颈后划过,激起一片战栗,鹤知知猛的缩了缩脖子,抬头瞪着睢昼。

    睢昼正收回手,手指上沾着一片柳絮。

    他发现自己被瞪,眨眨眼回视鹤知知,无辜。

    鹤知知伸手捂住自己后脖子被摸过的地方,压下那种心口不自禁微颤的感觉,慌张地后退一步。

    “我,我要走了。”鹤知知转身走了几步,又停下脚步转回来,将手里的那盘点心塞给睢昼,“给你吃。”

    说完急匆匆地走了。

    走出老远,鹤知知才抬起手背,贴着自己的脸颊,给脸颊降温。

    睢昼是不是有点……呆啊。

    鹤知知想着。

    他难道真的一点不介怀吗?明明见过她兽性大发的样子,还敢跟她这样接触。

    刚刚被睢昼的手指碰到后颈,那种感觉……很难表述,有些害怕,又有些想要他再多碰一点。

    后颈连着脊背,那关节正是要害的地方,触感极为鲜明。

    鹤知知抿紧唇,反手摸到背后,用手指反复擦拭那块皮肤,也似乎难以将睢昼留下的触感抹去。

    她还是太高估了自己,她怎么会觉得,在睢昼面前,她能做到古井无波、无动于衷?

    鹤知知深吸一口气,只想赶紧离开芷荷宫,以免再和睢昼碰上。

    好在她终于想起来,之前无歧匠人让人来给她捎过口信,说是有新研制的一物请她去看,她还一直不曾有时间去。

    趁现在这个机会,不如干脆去文六所探望无歧匠人。

    到了文六所,鹤知知见无歧匠人住的院子很整洁干净,看来下人们每日都有仔细打扫。

    鹤知知便取出钱袋,赏了一锭银子给门口的小太监。

    小太监不敢接,跪下来谢恩道:“无歧匠人是殿下带回来的能人瑞士,小的们自当尽心竭力照顾,不敢领赏。”

    鹤知知笑了下,叫他起来,把银子抛给他,自己转身进屋。

    屋中,无歧匠人还在忘我地磨着一块木料,木屑到处飞扬,还沾了些许在他的白发上,呼吸中也不免掺进一些,他却不以为意,磨得十分陶醉。

    小太监在旁边唱喏了一句,无歧匠人才反应过来,转动着脑袋,往后“看”来。

    他双眼不能视物,精神头却不比常人差。

    至少比鹤知知最开始把他带回来的时候,要好上十数倍。

    “殿下!”无歧匠人大喊一声,“来得正好哇,殿下。”

    鹤知知含笑朝他走进,一边道:“这个正好是怎么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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