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怎么还是黑化了 第7节(第2/3页)

片粥,也从热放到凉,最后一丝儿热气也没了。

    床头响起几分动静,鹤知知眼也没睁,嗓音黏糊着:“福安,端出去吧,我不想吃。”

    睢昼低头看着她压在枕上的侧脸,有些肉嘟嘟的,显得一团稚气。

    下意识伸手想要在她额上探一探,最后却又收回,转而以两指搭在她的手腕上,仔细试探脉搏。

    鹤知知顿了顿,睁开眼睛爬起来,转身看着睢昼。

    “国师大人。”

    连称呼都变得疏远了些,睢昼垂眸,不由分说继续捉过她的手腕,又仔细地探看了一回。

    “湿郁缠闷,等会儿让福安做一碗山楂汤。”

    鹤知知也没收回手,任由他抢宫中御医的活,轻轻打了个哈欠:“你怎么过来了。”

    一卷丝带系起来的羊皮纸放进鹤知知手心里。

    鹤知知狐疑展开,只见上面记载着:“卯时焚香沐浴,辰时默念心经,巳时修改书卷,午时静坐祈福。”

    睢昼在一旁微笑道:“这便是我今日迄今为止做的所有事情。”

    鹤知知眼神微微闪烁,耳根薄红,却嘴硬道:“给我看这个干嘛。”

    “你想知道,我亲自告诉你。”

    睢昼在她旁边的一个矮脚梨花凳上坐下,长腿屈起,膝盖不经意地和鹤知知被裙摆覆着的膝盖碰了碰。

    睢昼话头顿住,视线看着相碰的那一处,腿却没有移开。

    鹤知知没注意到这些,仍旧在心理挣扎中。

    正如她先前所预料的,睢昼对她的监视一清二楚。

    也同样的,睢昼可以如入无人之境一般进入公主的寝殿,金露殿的侍卫有一个“不可阻拦名单”,国师的名字便是其中之一。

    两人虽然对此都心知肚明,却都没有摆在台面上过。

    毕竟不论鹤知知究竟有何道理,她私下里对国师的这些暗搓搓的算计和心机,终究是不正大光明的手段,说起来也不好听。

    可今天他不仅挑明,还亲自写了记录送过来。

    鹤知知多年的布置被事主当面拆穿,难免有些窘迫,手攥紧了羊皮纸边缘,下意识躲避他的目光,找茬一般盯着上面的字句看来看去。

    看着看着,鹤知知忽然觉得有些疑惑。

    “你平日里的习惯有这么好吗?”

    看这上面的记录,他简直无时无刻不在做忙碌,十分伟岸正经,忧国忧民。

    但平时暗卫传来的记录却并不是这样啊。

    睢昼轻咳一声,说道:“你那些暗卫毕竟是局外人,又怎可窥见全貌。我用功的时候,他们大多都没瞧见,自然不如我记载的详细。对了,我以后每日都可以这样记录给你,也省得你派人跑来跑去。”

    是吗?

    可是暗卫的记录比睢昼自己给的还要详细得多。

    还包括他一日三餐吃了什么。

    以及他见的人里有没有女的。

    想到此处,鹤知知将羊皮卷收好。

    “不,我就要让暗卫告诉我。”

    睢昼眉眼含笑,轻声道:“好。”

    第7章

    鹤知知本就是有些惫懒不适才在床头趴一会儿,身上衣冠整齐,倒也没什么要整理的。

    她挪下床,到水盆边把双手洗净,弹了几滴水痕到睢昼鞋边。

    “你如此罕见地来找我一趟,难道就是为了这事。”

    睢昼看她眼神晶亮,语气也活泼许多,应当是高兴了不少,于是心中稍松。

    摇摇头道:“也不是,还有一物要给你。”

    鹤知知摊开手,睢昼将一块木牌放进她手心里。

    这木牌看着十分轻简,花纹并不繁丽,却别有韵味。

    鹤知知翻来覆去看了一阵,依旧没认出来这究竟是一个挂饰,还是一个摆件。

    睢昼道:“将这个木牌放进我书房中的暗槽里,就能打开密道。昨日我和丁洋王世子有事商谈,所以进入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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