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怎么还是黑化了 第6节(第2/3页)

兜,布兜里有果腹干粮,有精装兵书,甚至还有一副小巧骨牌。

    他道:“看我准备得多么周全,区区九个时辰,足够你我打发时间……啊!别揍!好痛!”

    月鸣殿中,鹤知知坐在正厅,端坐的双肩纹丝不动。

    已经两个时辰过去,日头渐渐移到正西,从月鸣殿的前厅往外看,正好能见到落日像一颗橘黄的蛋黄,挂在山峦之间,映照着花树也泛着暖暖光芒。

    国师突然失踪,月鸣殿中人早已乱成了一锅粥,连国师身边最亲近的点星也不知道国师的去向,这真是青天白日见了鬼。

    但公主来了之后,问明情况便三言两语布置好了一切,叫他们不要慌乱。简短几句话,竟好似能稳定人心,叫他们不再惶惶不安。

    点星束手缩在一旁,强忍着焦急不添乱,悄悄拿眼神打量公主。

    鹤知知收在袖中合拢的双手,却一直用力掐着掌心。

    她反复在脑海中回顾,借此安抚自己。

    该布置的都已布置了,睢昼不可能凭空消失,若是情况好,他大约是通过什么密道去了别的地方,若是情形差,他当真是被歹人挟制……

    鹤知知将整个月鸣殿反转、掘地三尺,也要将那贼人逮住。

    再等一刻。

    她最多也只能再等一刻了。

    远处似有急促脚步声。

    鹤知知猛然回头,看见睢昼衣衫微微凌乱狼狈,正急匆匆大步而来。

    睢昼急得冒火,冷不丁看见公主杏白披风裹着瘦肩坐在厅中,脚步倏地愣住。

    橘黄的夕阳斜斜下落,铺天盖地的光芒,映在公主朝他望过来的双眸之中。

    咯咚,好似耳边听闻冰块在水中融化的声音,公主牢牢地望住他,眼底的木然和防备也在那片烂漫霞光中融去,浮上几缕温软暖意。

    第6章

    睢昼定了定神,边用一只手草草理了理衣襟,边走到鹤知知近前。

    “公主。”

    鹤知知一直定定打量着他,此时轻声回应道:“你没事。”

    好在只是虚惊一场。

    睢昼又暗中咬了一回牙,冷飕飕的眼刀直冲身后跟来的景流晔飞去。

    面上却做淡然状,道:“没事,只是因为一些意外耽搁了时辰,我向公主赔罪。”

    “赔罪不必。”鹤知知摇摇头,蹙眉似是忧愁,“只是我一想到国师安危不明,这几个时辰也不知去了哪儿做了什么,就于心难安。”

    睢昼眼底暗芒微闪,挽着笑意温声道:“好说,改日定向公主一一说明。”

    “一言为定。”

    “嗯。”

    鹤知知乌仁一般透亮的眼珠这才从他脸上错开,越过睢昼的肩膀,看向他身后的男子。

    青年朝气蓬勃,锋芒毕露,英俊的面容上尽是属于年轻人的骄矜,仿佛连发丝都飞舞着张扬之意。

    鹤知知的目光在那人身上停留了许久,久到睢昼都忍不住在他们之间来回看了两眼。

    似是终于辨认出身份,鹤知知开口慢慢道:“丁洋王世子。”

    只是莫名的,那声音中似有几分森寒。

    景流晔咳了一声。

    他没想到竟然在这种情形下和公主碰上面,这不仅暴露他回京后不先进宫、对皇家失了礼数的事实,而且还很有几分尴尬。

    但此时也只能硬着头皮应声:“景流晔,拜见公主殿下。”

    鹤知知不咸不淡地应了,便又转头看向睢昼。

    “你既然平安无事,我也先回宫了。”

    睢昼点头,又不自觉跟上去两步:“我送殿下。”

    但鹤知知只让他送到门口,睢昼站在门框边,遥遥看着鹤知知肩头的那枝杏花消失在山花丛中。

    他放在袖中的手心微微握紧,垂下视线折身回屋。

    景流晔正端起一杯凉茶狂饮,他带了瓜子干粮进密室,但忘了带水,吃得口干舌燥。

    “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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