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怎么还是黑化了 第5节(第3/3页)

三宫六院,哪里有那么多的事要禀报,那些兜满一袖子的话若真正要写下来,有用的不过两三句,大多数是根本无话可写,直接留下竹卷不交。

    于是最终交到鹤知知那里的竹卷也就只装满了一托盘。

    鹤知知从母后那里请来了一位熟悉后宫事务的女官,替自己先行审阅。

    若是诉求符合后宫惯例的,直接发下各所照办。其余的,再交给鹤知知亲自来看。

    如此一来,原本要费上一上午工夫的事情,在鹤知知边用早膳边看竹卷的一刻钟里便能解决,金露殿里清净不少。

    忙完正事,鹤知知不忘嘱咐侍女再收拾一遍隔间,不能有灰尘,瓜果要洁净,最好再熏一遍檀香,国师喜欢。

    又到了国师来讲经的日子,鹤知知心道,这回可不能再怠慢。

    上回气得他拂袖而去,这回定要叫他高高兴兴的才行。

    圆脸圆眼名叫瞳瞳的侍女非常乖巧,拿起擦布结结实实地将桌椅又擦了一遍,见公主站在一旁嘴唇含笑若有所思,便悄悄对公主道:“殿下,国师来的时候,殿下总是很高兴。”

    鹤知知抹了抹脸:“有吗?我只是在想高兴的事情而已。”

    瞳瞳咧着嘴对她傻笑。

    月鸣殿中,此时正在招待客人,那位贵客已在里面坐了有两个时辰。

    从东海快马赶回的丁洋王世子到了王城,却没有先进宫请安,而是绕到了皇城西北角的将龙塔,来找高塔上的国师。

    睢昼十岁之前曾在东海丁洋王府住过一段时间,与世子便是那时起相熟。

    两人面对面隔桌而坐,世子低头转着茶杯,皱眉打量水面上飘着的花瓣。

    “粉色的茶。”世子啧啧有声,“在东海边境,粉色的姑娘都少见。”

    两人多年不见,但常有书信往来,言谈之间十分熟稔,今日长谈过后,更是连最后一点顾忌和生疏也没了。

    睢昼直言道:“你今日初回皇城,宫中恐怕都还没收到消息。你应该先去面见皇后与公主。”

    “为何?就因为臣子应当效忠?”世子嗤道,“我早就不信愚忠那一套。更何况,先帝早逝,大权旁落,如今这皇后、公主,弱女之辈,哪里值得什么忠心。依我说,我宁愿效忠于你,我方才说过,整个东海反正一直听你调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