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师入我怀(穿书) 第7节(第3/3页)

   凌贺之咬牙,目露凶光,两位监正噤若寒蝉。

    国师今日本可不涉这一趟浑水,陛下与大皇子的父子情谊远比想象中的复杂,隔着谢家军上万铁骑,隔着雪妃娘娘的命,隔着帝王猜疑,有些话不好由人来从中斡旋。

    明蓝蕴淡淡道:“鞭子和板子,前者自己出手,伤的是皮肉之苦,后者出手,容易伤入骨髓。”

    伤筋动骨百日起,今年的冬季又比往常来得凶猛。

    “二十板,”明蓝蕴谈及此处,语气严肃,“大人都受不住,更何谈是风寒刚痊愈的大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