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夫君琴瑟和鸣 第110节(第3/3页)

力道缓慢加重。

    泠琅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

    动作立刻停下,江琮低声问:“怎么了?”

    “我感觉到了,”泠琅闭着眼道,“是那些旧伤——”

    “嗯。”

    游鱼再次展开它的探索,路线很明确,从才受过伤的后腰,途径背部或深或浅的伤痕,再到她最脆弱的后颈,轻轻抓挠,像安抚一只不安的猫。

    泠琅终于明白他一直强调的疼是什么意思,才来回四五遍,她已经疼得额上冒汗,手指紧扣着,几乎泛白。

    “很疼吗?”江琮又问了一遍,“要不要停下?”

    泠琅咬紧了牙关:“不要。”

    于是动作继续,那些隐秘的,当时没有好好处理,现在全被激发出来的陈年旧伤全部袒露在他指下。

    每一条经脉,每一寸肌肤都在轻颤,渴望而畏惧着下一次触碰。

    第十遍的时候,泠琅下巴抵在浴桶上,发出声闷闷的轻喘。

    “现在感觉如何?”江琮的声音有些哑。

    泠琅有气无力地说:“已经舒服很多了,夫君好手段。”

    背后传来一声轻笑,手指来到她腰窝,不紧不慢地逡巡。

    “若是无用,也不会特意这般了,”他低叹,“夫人身上的伤太多,若不及时处理,日后会很难受。”

    泠琅被他弄得有点痒:“我没想过这么多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