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带着嫁妆跑路了 第91节(第2/3页)

翻腾,“扑”一口血喷溅在姜如倾的前襟。

    “对不起,”他的手想替她抹去,但自己的指尖上也沾满了血迹,他唯有一个劲地道歉,“姜如倾,对不起……”

    这是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姜如倾愣了愣,以往他都是叫她舟公子。

    “不要紧,”她摆了摆手,“你不肯见你表姐,那就见见顾景吧,让他送你最后一程。”

    这次没有将工部侍郎顾景推出来,也没有再替自己辩护,将西渠工图一事全揽在自己身上,说是自己派人去偷窃的,和顾景无关,可能心底还是将顾景当成了唯一的朋友吧。

    白束抬眸一愣,霎时明白了她的用意,点了点头,从怀中拿出了什么,交给了她。

    姜如倾接过展开,眸子不断变大,竟是一份状告靖安侯爷的血书!

    白束喘咳道:“这是我昨晚写的,你交给裴文箫。里面都是靖安侯那老贼这么多年来的罪证,你们要让小王爷上位后扳倒靖安侯,阿姐定要出来作证,到时候阿姐也会受连罪。”

    “阿姐前小半生过得太苦,我也是个将死之人,这一生也就为她做这一件事了。”

    姜如倾在灯下粗看了眼,这血书上只字未提俊书,隐去了俊书在大齐寻找小王爷的踪迹,而是有了实证,靖安侯爷在城区郊外的私苑里竟养了个私兵场!

    也就是说,就算没有小王爷的那把玉扇,靖安侯在时机成熟时也会造反!

    白束吃力地说道:“他还不知阿姐回来了,但知道小王爷在晋阳城,他最近在全城搜索,你们要小心。”

    姜如倾郑重地点了点头:“你可知白涟已成了魏帝的枕边人?”

    白束苦笑:“能猜到,他就是这样一个不择手段的人,恐怕是想借白涟的手杀了那草包皇帝,再用手上的兵和裴文箫抗衡,但现在你们多了一个小王爷,他暂时应还不会动新帝,只是当个傀儡养着。”

    姜如倾想起裴文箫之前在温泉客栈有个疑问,为什么白束会突然这么好心。

    她现下也有这份好奇,便脱口而出:“为什么要帮我们。”

    白束望向她,眸色柔和,“因为你。”

    姜如倾怔愣。

    他看着她的玉颜在月光下腮如桃花,朦朦胧胧,丰肌赛雪,似神女下凡,继续说道:“我死不足惜,但我不想让你死。”

    她应当明媚的活着,肆意地大笑,去做想做的事,一如她初见他时,对她的规划侃侃而谈那样,她应当是那样好好活着的。

    他怕他死了后,靖安侯对裴文箫下手,她也难遭毒手。

    他这份血书,除了有靖安侯养私兵的罪证,还有他戕害百姓,贪赃纳贿的种种证据,足以让他的养父丢命了。

    姜如倾紧握血书,“白束,那顿饭之前,我有把你当成朋友的。”

    啊,那顿他想拉拢裴文箫的饭局,她当时还在中间替他说话,白束点了点头,这就够了。

    姜如倾没有再久留,离开时想到了什么,转身说道:“对了白束,忘了告诉你那商地叫‘万悦城’。”

    她看他的眸光闪了闪,嘴角牵起一丝笑意,似又回到了那个温润如玉的少年郎。

    他强撑着勉强起身,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好不容易方落地站稳,给姜如倾做了个长揖:“多谢,还有一件事想必裴文箫那个木楞子也不会说,那就我来说吧,当初那份计划书我并未上呈,那块商地是裴文箫拿下的。”

    姜如倾倒未料到还有这件事,难怪那天的商地的诏书是靖之拿回家的,这个人,向来不邀功。

    白束宽袍白裳,一揖到底。

    虽然他衫上满是血污,但姜如倾却觉得他此刻身上的白袍比他以往的任何时候都要干净。

    姜如倾敛容正色,作揖还礼:“白束,下辈子投个好胎。”

    白束颔首,看她走出牢门,发间的珊瑚珠轻轻摇晃,愈来愈远,心里默叹,但愿下辈子还能遇到她。

    投个好胎,这是姜如倾对白束最衷心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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