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带着嫁妆跑路了 第49节(第2/3页)

护台明不受雨水侵蚀。

    难怪她总觉得自己画的有所不对,原来是按照大齐的建筑描绘了。

    地务司到了,白束才将将止口,“刚才失态了。”

    他很少有这么激动的时候,说得竟停不下来。

    姜如倾摇了摇头:“多谢白侍郎的指点,舟某如雷贯耳,受益匪浅,日后还要跟大人多请教一二才是。”

    她将图纸收了起来,尊贵有序,等着白束先下车。

    “舟公子下车吧,手续找主事办就行。”白束看到她面上的疑惑,笑言道,“我要去趟军营。”

    原来他竟是特意送她来的。

    又欠下个人情,姜如倾拱手作揖:“等开业那天,还请白侍郎大驾光临。”

    白束颔首应了声一定,见她要躬腰下车之时,耳后露出一缕柔嫩白皙的玉肌,他不知怎么,心头一动,“等等。”

    姜如倾回头看他。

    白束道:“舟公子若不嫌,可将俯视的图纸留下,我看有些错处,添些备注,等过两日送到舟府,你看可好?”

    白束的礼谦,会让人感到舒适的分寸感,你明明知道他在帮你,但你不会感到任何怜悯和专.制,和他说话办事一样,温润如玉,如沐春风。

    姜如倾也不客气地留下了图纸:“那就麻烦白侍郎了。”

    她眉眼弯弯,掀着车帘:“明日大人休沐无事的话,来我府上吃顿便饭吧。”

    白束看她纤手似葱白撑在那里,眼底是碎了星火的光,不含任何杂质,他好像很久没有感受到过这般纯粹的温暖了,喉间微滚,点了点头:“好。”

    姜如倾跳下了马车,窗帷被风吹动,白束看她脚步轻快地走入地务司,他竟有些懂裴文箫为何如此袒护此人了。

    她太干净了。

    他苦笑,其实他和裴文箫都是一类人吧,手握淬血的刀,再黑暗的路都能毫不犹豫地走下去。

    可就是见不得清朗的人。

    只要一掠见,就会忍不住下跪臣服。

    可他与他不同的是,裴文箫会将她捧起来供着,不让她卷入这藏污纳垢之地,而他白束,则会站起来将她拉下神坛,杀之格之。

    半晌,马车内吐出决断的二字:“查舟。”

    姜如倾进门时未看到那个收了她荷包的侍役,许是轮班了。

    她也没放在心上,找户部主事办了租赁地契,交了半年租金,因是皇上亲下的诏书,所以主事也不敢怠慢,耐心地和姜如倾签了一道道文书,还上了京兆府备案,一刻不停,从早忙到了天黑。

    姜如倾握着租赁契约,心才踏实了下来。

    回到舟宅时,门口早已没有那辆华盖马车的痕迹,挂着的绢布壁灯忽明忽暗,她莫名地心空。

    他的自尊心向来强胜,但她昨晚那般态度,他今早还能来,这也是让她想不到的。

    姜如倾现在才敢将早间漏跳一拍的心颤拿出来细细回想,那双带着探究的漆眸里,在她望过去时,竟看到了从未看到过的一丝脆弱。

    所以她当时心就抽疼了,马上放下了窗帷。

    他在外那么狠戾的人,怎么会脆弱呢?谁又伤得了他?

    那样破碎的美感,不应该在他身上出现。

    姜如倾想到他昨晚说的那句话:“倾倾,我早已投降。”

    所以他的脆弱,是她造成的么?

    她怎么能呢?

    脚虚乏软,一天未进食,姜如倾早已是饥肠辘辘,芳沁和孟仁也不见来接,不知在忙些什么,心中燥郁,她抬着脚步踩在台阶上,如似千斤重。

    蝉鸣也惹人烦扰。

    姜如倾好不容易走到大门,倚靠了半晌,小腹坠痛,她的额间已是泛了层薄汗,她缓缓地弯下腰,小日子是提前来了。

    她猜测是喝了避子汤的缘由,总不能在不知道真相前,还稀里糊涂地怀上孩子,虽然陷入情爱时难以自.拔,但这点清醒,她还是能自持的。

    腹内已是搅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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