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带着嫁妆跑路了 第46节(第2/3页)


    可怜他的姑娘,还在眉眼欢心地等着好消息。

    裴文箫捏着缰绳的手紧了紧,满目阴鸷,本想给靖安侯府留个后,但看这父子俩蛇鼠一窝,收拢了一个骁骑七还填不满他们的野心,那就休怪他下手无情。

    城墙公告处已围满了人,地务司的侍役刚贴上诏书。

    裴文箫低吼:“让开!”

    马嘶蹄扬。

    众人见一凛冽男子跃马扬鞭,长驱直入,慌忙避让。

    眼见就要撞上灰墙,男子从马背上一跃而起,手执玉扇将墙上的诏书揭了下来,尔后坐上马背,勒紧缰绳,追风而去。

    连串的动作不过几瞬,一气呵成。

    众人傻眼,就听那地务司的侍役着急道:“快,快,快去告诉白侍郎,裴大人把诏书劫走了!”

    谁知地务司的白束听闻后,倒是难得畅意地大笑,好戏要唱响了。

    魏宫太极殿内,赤金博山炉笼里吞吐着香雾。

    魏王震怒:“裴文箫!你知不知道君无戏言,这诏书都下了,满朝文武都知道那里是朕以后的马球场,你说建就建,说不建就不建了?你是皇上还是我是皇上!我看你就是要反!”

    殿内众宫婢内侍跪倒一片,大气都不敢出。

    唯裴文箫站着,面色不惧。

    “皇上,镇国公府世代忠良,几代人保家卫国,我不会反。况且,”他靠近,看着这个比自己小了三岁的新帝,缓声道,“我若要反,就不会在这里和你好好商量了。”

    裴文箫半眯着眼,不怒自威。

    五年前齐魏战役,魏国损伤惨重,先帝焦心劳思,在听说老镇国公战死沙场后,一时痛之入骨,竟也撒手人寰,跟着去了。

    所以裴文箫对先帝一直怀有钦敬之忱。

    先帝走后,他把新帝当做自己的弟弟看待,纵使新帝纲纪废弛,他也愿意帮衬,虽流连后宫,倒也没做荒诞破格之事,每日也会雷打不动的上朝,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想着新帝过几年总会明白事理。

    裴文箫见魏王面露胆怯,往后退了退,劝言道,“皇上,你要防的不是我,而是靖安侯。”

    他本想将靖安侯的野心告知,但看新帝的眼神满是不信任,怕弄巧成拙,还是等时机成熟再说吧。

    到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

    魏王的确是被他刚刚的威赫吓到,看到他手握的玉骨扇,是啊,他有先帝给他的兵权,想反随时都可以反,不由地冷汗直冒。

    裴文箫现在又想让他防备靖安侯?若是真把靖安侯铲除,恐是这天下真是他的囊中之物了,他在心中暗想,不能听他的,决不能。

    魏王迫使自己镇定下来:“裴大人说说,那地不建马球场,做什么用?”

    裴文箫就将昨夜和姜如倾讨论的规划说了一番,这比建马球场的利益好处要多得多。

    可魏王满脑都是此人在逼他,逼他这个傀儡皇上就范,他手上有兵权,他若不听裴文箫的,就会脑袋掉地。

    这是裴文箫第一次动用私权求情,以后会不会还有第二次,第三次,无数次?

    那他不就是裴文箫手中的提线木偶?

    香炉烟雾袅袅。

    魏王头昏脑涨,背后已是汗意涔涔,他一点都没听进去,只听闻了个“舟公子”。

    他是在为舟公子跟他针锋相对。

    裴文箫见他面色苍白,停了下来,“可要宣太医?”

    “不用。那块地,”魏王双目悲凉,“裴爱卿说如何就如何吧,让司礼监拟诏书去吧。”

    裴文箫蹙了蹙眉,心中窜起了火,但也未多言,“多谢皇上成全。”

    话语一顿,“皇上的马球场,我会再择他处。”

    魏王摆了摆手,不想再多话。

    裴文箫跪安,正欲退出大殿时,听到魏王问道:“裴大人,你口中的舟公子,是不是就是这几日坊间传闻的那个俊俏郎君?”

    “改日,让他来见见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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