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带着嫁妆跑路了 第29节(第3/3页)



    话毕,像是怕姜如倾打他,一溜烟就钻出了马车。

    姜如倾笑出了声,冯涔于她,是亦亲亦友的存在,他从未掩饰对她的喜欢与欣赏,也正因为他的这份坦荡,大方磊落,他们之间无所隔阂。

    她想,冯涔在裴文箫面前也是如此襟怀洒落吧,所以那人即便冒着通敌的罪名也要和冯涔成为良友,他素来最厌恶偷奸耍滑,撒诈捣虚之人。

    思及此,姜如倾有些惴惴不安,她都是把他当成第一次见面来相处,若他知道她也是重生的,不知道该如何想,但话说回来,裴文箫不也没有直接告诉她,他是重生的么?这样还稍稍扯平了些……

    她擦了擦鬓角的汗,定了定神,对马车外的孟仁说道:“出发吧。”

    一路颠沛,姜如倾虽上一世也行过这一段漫漫长路,但心境却完全不一样,前世是想着能多晚到就多晚才好,现在却觉得能早到一个时辰也好的。

    紧赶慢赶,也行了半个多月,在一个暮色四起的傍晚,才到晋阳。

    刚下马车,办理好冯涔所说的通行铭牌,姜如倾这小身板似水土不服,有些吃不大消,染了风寒。

    他们在城内的两义轩客栈住下,正对飞鹤居酒楼。

    姜如倾看着对面的宾朋迎来送往,盯着门口的川流不息,心跳如雷,这飞鹤居是镇国公府的产业,裴文箫时常有宴请均会安排此处,今夜,他会不会前来?

    她摸了摸怀中的蓝色锦囊,想着若见到他,定得把话问清楚,她直觉这之间定有什么隐情。

    “主子,你刚染上风寒,可别再让风吹着了,上床歇会吧。”

    刚打了热水的芳沁从屋外走了进来,看姜如倾临窗站着,心疼道。

    天色也还不算晚,不远处的几缕朝霞闪着金光,贴在西下的天边,带着难割难舍的情意,

    姜如倾看了看铜镜中的自己,面色瞧上去很是憔悴,嘴唇发白,这般去见他总归不是太好,她也就听了芳沁的话,在床榻上躺了下来,想着眯一会儿。

    但这一睡沉,就不知天昏地暗,待等姜如倾猛然睁开眼,发现外边的天已完全黑了,她赶紧下榻,走至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