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带着嫁妆跑路了 第17节(第2/3页)

识地接了话:“谁用你了……”似在娇嗔,细弱蚊吟。

    但听力异于常人的裴文箫自然是听得十分清楚,反讥道:“谁用我,谁心里清楚。”

    这些幼稚的对话不由得令在场的闻者浮想联翩,冯涔好奇地问:“怎么用的?”

    另两个都叕叕神色未明地看向了他,好像才留意到他的存在。

    ……

    这是赶狗进来杀么,如果他犯了罪可以让锦衣卫抓他去蹲诏狱,而不是在这里听这两人打情骂俏。

    静默一瞬。

    冯涔很是识相地往后退了退:“那二位继续?冯某就不多做打扰了。”

    希望两位能放他一条生路。

    姜如倾赶紧拉住他:“涔涔,我真找你有事,就讲几句话,还请裴大人能行个方便。”

    她今夜费心前来,可不能前功尽弃。

    裴文箫“哦”了声,似是接受了她的建议,起了身,有意抚了抚略微褶皱的衣袖,那是刚刚动情时被她搓揉的。

    姜如倾挪了挪眼神。

    他身居高位,自小就会察言观色,岂会不知她是何意。

    就当姜如倾以为他要走至门外时,未曾想那人来到她的面前,站定,俯身问道:“给你们行方便,我有什么好处?”

    “嗯?”

    “我的未婚妻和其他男人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于我百害而无一利,”他勾了勾唇道,“所以我不方便。”

    “所以裴大人是对自己不自信?” 姜如倾见他又坐下了,不甘心地反讽道。

    “嗯?”他挑了挑眉,不明白她是何意。

    姜如倾学他,轻挑左眉:“不然为何要担心我们会发生什么。”

    他如果对自己有足够自信,完全可以放心她和冯涔供出一室啊,不就是说几句话?

    姜如倾说的是我们,也就是默认了他前面所说的“未婚妻和其他男人,”也就是说,她已经把她自己放在了未婚妻的位置上,且没有发现任何疑议,这点让裴文箫很是欢愉。

    他轻笑了声:“因为我很小气。”

    气度小到即使你是和我最好的兄弟说几句话,我也会吃醋,裴文箫坦坦荡荡地说着自己的不足。

    冯涔看这两人言来语去,心被撞击地千穿百孔,忍不住添言:“二位,要不我先在门口候着?”

    他是和这两人有什么愁,什么怨,非得大晚上放弃了温柔乡,跑过来眼巴巴地找虐受。

    姜如倾觉得这般纠缠下去没有结果,眼前这无赖已喝起了茶,很显然是不会轻易挪步的。

    她只好换种方式,双瞳剪水看向冯涔:“涔涔,其实也没什么大事,那日相谈甚欢,我在大齐也就你这个好友,就是来跟你告个别。”

    说着就从衣袖中拿出他赠给她的脂玉扇,洒泪道:“这是你那日送我的。临行前,我也没什么好给你,听闻你颇爱山水之画,我就在行家面前班门弄斧下,赠你一副水墨画吧。”

    冯涔听闻,看了眼姜如倾手中的脂玉扇,便想到那日他送扇之时曾允诺于她,无论她所办何事,他都会帮她,看来这事有事相求。

    他佯装这只是一场平常的告别,动容吩咐道:“来人,上笔墨。”

    榻上那人云淡风轻地扫了眼这两人,见他们依依惜别,满是不舍,互相挥泪,就差抱头痛哭了。

    裴文箫起身,将姜如倾拉远了点:“有必要?”

    不就是去个魏国嘛,又不是上阵杀敌。

    另两人双双对他横眉冷眼,你可以在边上听,但能不能别加上旁白话外音。

    侍者很快送上了笔墨纸砚,姜如倾挥毫落纸,笔走龙蛇,须臾,青山绿水,一叶扁舟跃于纸上。

    冯涔忍不住赞叹道:“远看山有色,近听水无声。如倾这山水画太有灵性了,冯某定当好好珍藏。”

    浓墨淡笔,勾勒轻彩,饶是裴文箫这样外行的看了也觉得栩栩如生,他细看了看,没发现什么端疑,勾唇笑道:“以后没落,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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