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带着嫁妆跑路了 第10节(第2/3页)

远……

    只听芳沁继续阻拦道:“我们可别见到什么歹人,何况公主正在沐浴,你们这般擅闯,瞧见了不该瞧见的,我们公主上哪说理去!”

    姜如倾拢了拢寝衣,又四处张望了番,这衣架上只放了就寝的薄衫,她这般也走不出去,从屏风处探着个脑袋,那人似是感受到了她的目光,负手转了个身。

    她湿淋淋的发梢低着水,在地上打着圈,眉目流转,打着口型:“他们是不是要抓你?”

    这人倒丝毫不受任何影响,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也学着她作着口型,无声地笑说:“是啊。”

    还不忘夸夸她:“真聪明。”

    这都快火烧眉毛了,他还这般闲适,怎么会有这么不着急的人!

    而且诏狱与这后宫一个北,一个南,他不是被追逃到这里来的,而是特意来的。

    还真是来送赏赐的?

    那他去诏狱又是所为何事?

    姜如倾剜了他一眼,又继续听外头那锦衣卫道:“我们也是奉命行事,这后宫住着的都是娘娘公主,我们自是不敢擅进,但兹事重大,还请掌事不要阻拦。俊书。”

    “卑职在。”应答的是一个女声,中气十足。

    “你进去查。”

    “是!”

    糟了,这是要进来了!

    姜如倾看着眼前那人还在言笑殷殷,似乎什么也不在意,她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倒是不怕他被锦衣卫抓了去,反正被拷打,被鞭抽,疼得也不是她。

    但是那些人如果在她的宫内,搜查出了裴文箫,明日宫内不定会传出什么风言风语了,赐婚就想都别想。

    她的名节将毁于一旦。

    五公主的清誉可是比他的狗命重要!

    姜如倾听那脚步声越来越近,咬了咬牙,狠了狠心,一把拉过裴文箫进入湢室,小声切齿道:“进去!”

    那人倒很乖巧地进了浴桶,还怕姜如倾不方便跨桶,轻巧地将她也抱了进来。

    “公主穿着衣服沐浴呀?”那人很是好心地低声提醒。

    姜如倾瞪了他一眼,用尽全力将裴文萧塞进水面之下,忙脱了上裳,刚褪去,就听到房门开的声音。

    “公主,冒犯了。”是那个俊书,声色干练。

    房门又被关了上,锦衣卫办事倒挺懂规矩。

    姜如倾将漂浮在水面上的寝衣掀了掀,好让水下的那人透透气。

    她竖着耳朵听着动静,外室传来噼里啪啦的翻找声,很是仔细。她以前听闻过女锦衣卫,很是英姿飒爽,但还从未亲眼见过,如果不是裴文箫,她今日倒还能一睹女锦衣卫的风采。

    可恶至极!

    这般想着,她又觉心里不顺,将衣裳盖了盖,溺死他算了!

    但这可恶的人此时却对今夜的行动甚是满意。

    浴桶逼仄,姜如倾再怎么想避嫌,两人也依然紧紧的贴在一起,裴文箫长得高大,纵使蹲着,脑袋正在她的两团柔软之间,他的手没有地方可依附,只能环抱在她的腰侧。

    玲珑曼妙的曲线尽在水面的翻腾之下。

    她的柔嫩与香甜,他不是没体会过,正因为拥有过,才会对这样的熟悉如此甘之如饴。

    身体比头脑更诚实,他告诫自己要循序渐进,不要吓着小姑娘,但掌间柔软,指尖竟无意识地在她身侧摩挲,反应过来时,小姑娘的身形颤了颤。

    姜如倾狠狠地掐了他的手,警告他不要得寸进尺。

    他在水下唇角勾了勾,是自己过火了,扶着纤腰的修指不再乱动。

    但脑袋停留的地界实在勾人,未褪的肚.兜被浸了水,更显魅惑,惹得向来自律的他都想入非非,意乱如麻。

    但实在挪不了脑袋,他在这个位置上不好乱动,否则更会引起她的误会,更像登徒子所为了..…

    不过他对她,似乎总是没法自律。

    姜如倾觉得呼吸不畅,就将他的脑袋往下塞了塞,心里将登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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