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物(第2/2页)

有一手好字,却不知她还有十分可爱的手绘风格和少女心。

    比如在知道孩子性别的这一天,她用贴纸把一小束晒干的彩色满天星粘在本子上,作撒花庆祝状,旁边浅紫色的笔迹写着圆圆胖胖的字母:it’s

    girl!

    还附上了一系列小裙子、小书包、小毛绒玩具的手绘,无一不是圆润饱满的风格,看起来极其治愈。

    这些湮没在时间里的少女心,赵一如从没见到过。自她记事起,妈妈就是个常年在厨房和花园流连、几乎不表露感情的人。

    是什么让她从这本手账的主人,变成了后来的赵鹤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