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吻[豪门] 第29节(第2/3页)

那就算了’是什么意思, 是准备提前结束他们的夫妻关系,还是从此以后不会在和她有任何亲密举动。

    想到这里, 明芽的心中像是堵了一团棉花, 憋得她喘不过气。

    那瞬间她担心好多, 有明家即将再次到来的危机,还有他们好不容易才建立起的相敬如宾的默契。

    这段时间的努力,就在那刹那,彻底崩塌。

    房间像是残垣断壁的荒城,最后一株刚刚破土重生的小树再次枯萎凋零。

    明芽哭的久了,连带身上都被粘粘的汗液包裹,她这才缓慢的去向浴室。

    去向那里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无边无际的云层上,就像她的心,在宽阔中迷茫。

    多种情绪的杂糅,使得她浑身疲惫,将整个人浸入到了温热的浴缸内。

    灵魂被抽空时,她反思这段时间自己因为徐之也的态度有些迷失,差点忘了他们两个家族间的矛盾。

    也是这种迷失,让她误以为自己已经是徐家的一份子,甚至偶尔因为担心未来两人会离婚而舍不得徐之也,那些在他怀中失眠的夜晚,都像是轻蔑的嘲笑,将她所有不切合实际的幻想打破。

    现在大脑冷静下来,她才觉得之前那一个月,自己一直在自欺欺人。

    在她因为不舍而彻夜难眠时,或许徐之也从他们结婚前,便已经安排好了所有离婚事务。

    所以离婚传闻在整个世家圈闹得沸沸扬扬时,从没有任何人出面澄清,反而越传越真。

    同时也是瑶也如此正大光明的常住在徐家,时时给她脸色的原因。

    这一切的风雨,都是早有预兆,而她却从结婚前,便满心计划的都是如何缓和两家的关系。

    明芽不知哭了多久,连意识一同开始模糊。

    浴缸的水也随着她渐渐睡着,一同冷却下来。

    而深夜离家出走的徐之也则独自开着车下了山。

    深夜的盘山公路随着法拉利一路亮起,再随着它驶远后灭掉。

    将路边挂着水珠的常青,显得喧嚣又孤寂。

    法拉利驶到一半路程,徐之也猛拍方向盘,将车子停到了半山腰。

    深蓝色的夜,将整个山间笼罩,唯有车灯照亮一处高台。

    徐之也孤身坐在连椅上,半弯着腰将手肘架在膝上。

    他甚少抽烟,也没有烟瘾,今天却格外烦躁。

    于是两指夹着一根细烟,将朦胧的夜色又添了一道烟雾缭绕。

    当寂静的夜逐渐将他的心也浸染上份宁静后,他脑海里逐渐显现出刚刚那个蜷缩在床上一小团的人。

    他回忆,自己刚刚离开的时候,明芽还在颤抖。

    他承认今天是自己不由分说的有些过火,但也是因为心里开始动摇了。

    有对明芽的动摇,有对公司形势的动摇,还有便是对家人的动摇。

    他从前一直觉得自己是无所不能的,可以面对任何事都保持理智。

    但人类总归是有弱点的,没有人能抵抗得了七情六欲。

    这种烦躁的情绪大约是从徐柿青昏迷入院开始,那时的云端逐渐变本加厉。

    她会像个泼妇一般,紧紧攥着他衣摆,起初用商量的语气说:“妈妈希望你能和明芽离婚,青青和我都没有办法面对她。”

    徐之也往往都会尽力安抚,用父亲手中握着的股份解释。

    后来徐柿青一度被下死亡通知书,云端开始崩溃的哀求他,像是只要他能和明芽离婚,徐柿青就能立刻康复一般。

    直到徐柿青醒来,她的注意力终于转移。

    但同时也对着徐之也下了死命令,“难道只有徐烯应那个王八蛋手里有华御的股份么?你不和她离婚的话,我就把我手里的股份给云家。”

    他有些记不清自己是怎么回应云端的,只知道他被失望又无奈的情绪填满。

    他质问云端,“母亲忘了当初我是怎么一点一点将华御从舅舅手里夺回来的么?你心疼自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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