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阴鸷锦衣卫 第35节(第3/3页)

是假。

    而且薛邵比她还亲缘淡薄,跟他聊家人就是对牛弹琴。

    果然,薛邵道:“他们想仰仗你才背着你盘算,不是不告诉你,是觉得告诉你丢人。你根本不必将他们放在眼里。”

    “说得容易,那都是我家里人。”

    “我才是你家里人。”薛邵说着大喇喇两手往后一撑,怡然道:“知道你夜里脚冷,吃虾起疹,后腰有一颗红痣,不比他们有用多了?”

    丁宝枝戒备万分地看向他,“痣?我怎么不知道?”

    薛邵咧嘴一笑,“你又看不到自己的后背。”

    他探手进她衣摆,食指在她腰窝的某寸肌肤点了点。

    “这儿。”

    他指腹粗糙有茧,碰得她汗毛直竖,不自觉往前挺了挺,没坐稳差点掉下去,他随即张开手掌扶稳了她的腰肢,细腻柔软的触感带着些许汗意,叫他忍不住摩挲着将手往上探。

    丁宝枝觉得情况不妙,泥鳅似的从他腿上溜下去,回到桌边抄起剪刀,无事发生般利落地裁起布片。

    她道:“让我安安静静待一个时辰,缝好了就给你。”

    他倒也没有不依不饶地跟上来,只勾起个不怀好意的笑,“给我什么?”

    丁宝枝愣了一瞬,反应过来他的意思,羞恼道:“淫者见淫。”

    后来他就一直待在屋里,也不知是因为他存在感太强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丁宝枝没再想起丁家两个姐姐的事,还算宁神定心。

    当晚雷雨如期而至。

    暴雨中的京城时而明亮如白昼,时而伴随雷声消逝归于黑暗。

    张平架着马车穿过瓢泼大雨,稳稳停在铜头朱红漆的府宅门前。

    容予一袭斗篷走下马车,一如既往有人为他打开府门,将他领入府中雅室,不过这回屏风后的人不是在抽淡巴菰,而是正与妾室寻欢作乐,见容予终于到了,这才遣退那衣衫不整女人,坐起了身。

    “你今晚会来是我意想不到的。”屏风后那人笑道:“戴左明死了?”

    容予解开斗篷,指尖低落雨水,“尚未。”

    “尚未?”

    “快了,您请放心,我已得到消息,戴左明必死无疑。”

    那人穿着bbzl衣服,不耐道:“快了是多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