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阴鸷锦衣卫 第33节(第2/3页)

,但锦衣卫是皇帝的鹰犬,自然要以最锐利的爪牙示人。

    薛邵这样不通人情让朝廷百官猜不透看不穿的人,才更有敲山震虎的威慑力。

    而丁鹏举要类比起来不过是只跑山鸡,平时在山脚吃吃虫子谷子,山顶上哪有他的一席之地。

    一只跑山鸡进了北镇抚司,纯是因为昨日大理寺和司礼监带来的那一纸手谕,也难怪薛邵要勃然大怒。

    等了一个多时辰,方阿宁敲敲书房门,给丁宝枝带去个好消息。

    他说看情势丁鹏举等会儿就能获释回家,没审出什么不对劲,更不必上门搜证。

    薛邵在书房看她坐立难安一上午,这会儿桌案边把笔一搁,吩咐方阿宁道:“你去把丁鹏举带过来。”

    丁宝枝听罢皱眉看向他。才说他不通人情,这就着急演示上了。

    她重对方阿宁道:“方阿宁,你将我爹留一下,我现在出去见他。”

    方阿宁应了声跑出去留人。

    丁宝枝将消磨时间的话本放回桌上,正要跟出屋去,薛邵站起身道:“我陪你。”

    她本想说不必了,但转念一想这也没什么,反而还能让丁鹏举找回点面子,回丁家少跟几个姨娘抱怨几句。

    “那你等会儿别当着我爹乱说话。”

    薛邵不以为意,“我能乱说什么?”

    丁宝枝对他的要求不高,道:“你不叫他爹,也别叫他全名就是了。”

    薛邵笑了笑,压低声音提出个大胆的假设。

    “你说...我叫他一声爹,他受得住吗?”

    丁宝枝本来都两步进了长廊,听他调侃,回头秀眉微蹙瞪了一眼,让他别乱来。

    薛邵bbzl让丁宝枝那一眼定在原地,等她转回去了还抱着胳膊没动身,他转转拇指的墨玉扳指,低头一笑跟了上去。

    刚才叫他莫名想到了小时候的某桩趣事。

    也是个夏天,在梁国公府,大晚上他端了盆水在院里,别人看不懂他在干什么,只有他低头看到了水盆里的月亮。

    她适才转身衣袂翩跹,月白的香云纱跟夜里的云彩似的从他心上溜过去。

    他心想,虽然时隔多年,但他总有办法得到他的月亮。

    拐过长廊,方阿宁已经带着丁鹏举在廊檐下候着,见丁宝枝朝他走过去,笑得舒展,要不是她入宫五年回家第一天就被‘卖’了,丁宝枝还以为那是什么久别重逢的欣慰。

    “爹。”

    “哎宝儿。”丁鹏举转向薛邵颔首,“指挥使。”

    薛邵只递给方阿宁一个眼色,将他遣退。

    自上次回门,丁宝枝就没再见过丁鹏举,开场她先简短寒暄了几句,铺垫得差不多了这才对丁鹏举道:“爹,你知道的,让你来北镇抚司不是我和薛邵的本意。”

    丁鹏举配合地摆摆手,“爹也是吃皇粮的人,知道指挥使这么做都是为了万岁爷和大纾百姓。”他前半句对着丁宝枝,后半句对着薛邵,脑袋一点一点,说得面面俱到。

    丁宝枝道:“爹能这么想就好,等会儿我让薛邵叫人送您回去。”

    “真周到,你专程来这一趟爹这心里啊,跟喝了蜜一样。”

    “是我应该做的。”

    丁鹏举与她对着笑,两人都快感到尴尬的时候,他突然道:“也是赶巧了,我本来就想上你那找你。宝儿,是这样,爹有个事得麻烦你和指挥使。”

    “...您说。”

    丁鹏举收回笑脸,语重心长道:“其实我也知道,你二姨娘找过你不止一次,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不懂朝堂上的事,不像你,在宫里做到六品,见过大风大浪,明辨事理。”

    听他夸到这,丁宝枝已经有些想走了。

    丁鹏举突然拔高音量,“宝儿,魏光禄罪无可恕!就该撸他的官摘他的乌纱!可是...金枝是无辜的,宝儿啊,你看,能不能让金枝来见他一面,你让他们谈,能谈得和离了是最好,不能也就罢了,权当见那魏光禄最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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