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阴鸷锦衣卫 第3节(第3/3页)

上,平视薛邵,“指挥使大人该比我更明白才是。”

    薛邵听罢沉着脸拽下她半条袖子,撕扯成碎布条,为她简单止血。

    他的手一看bbzl便是握刀的手,肤色似蜜,掌心粗糙,和她做绣品手一比较,仿佛稍稍用力就能将她骨头攥碎。

    丁宝枝一心求死,不在乎道:“指挥使大人何必做出副怜香惜玉的样子,只会让人觉得虚伪。”

    薛邵抬起阴翳的眼睛凝视她,丁宝枝不带情绪迎着他目光,竟将薛邵盯得别开眼去,他咬牙切齿咒骂了几句,从怀里掏出一只瓷罐,重重放在桌上。

    “这是涂淤伤的药,用在你腿上。”他瞥一眼她掌中新伤,“手上的创口自己别乱动,等我叫人给你处理。”

    眼看他推门离开,丁宝枝飘忽着从桌上下来,抓起那只瓷罐在手上看了看。

    她弯腰卷起裤腿,才发现膝盖上两块淤血青得发黑。想起来了,是昨天摔跪在地上的时候留下的,适才换衣她满心忧虑便没注意到。

    所以...他刚才是想给她上药,却害她又添新伤?

    黄鼠狼给鸡拜年,他要真这么好心就该放她出去。不过薛邵的反常之举带给了丁宝枝一线希望,人一旦燃起那么丁点希望,死的念头就会彻底消散不再去想了。

    丁宝枝冷静下来。

    没多久薛邵回来了,手上抓着些瓶罐。

    丁宝枝问:“指挥使大人不是找人替我处理吗?”

    北镇抚司都是男人,他显然是找不到合适的人手才亲自过来,丁宝枝看明白这一层,对薛邵这人似乎有了些把握。

    她道:“我自己来吧,指挥使大人不必亲自动手,都是上药,没什么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