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王爷靠我续命 第19节(第2/3页)

向纪瑶敬酒,言语间姿态恭顺,明显人心底清楚她是就七殿下险些遇害那事在赔不是。

    众人目光凝向纪瑶,纪瑶见章大夫人全无西林学宫那日所见的嚣张,暗自思忖起来。

    思及那日顺天府外赵霁说要给阿阙出气,以章家权势保住小公子有的是法子,如今偏偏撤学,赵霁怕是暗中出了不少力。

    他前脚出力,她若后脚拆台受了这酒,只怕不合适。

    纪瑶浅笑着婉拒了,章大夫人面上言笑晏晏,实则暗自咬碎银牙。

    若晋王妃受了这酒,她也好运作一番,为爱子奔出前程。

    眼下竟是不成,到底是庶女出身,行事连太子与晋王的手足情分都不顾了。

    越夫人笑着招呼章大夫人落座继续吃席,外甥媳妇此举,着实令她心情舒畅。

    章家小公子陷害她外甥,还想得到谅解,做梦去吧。

    女席这边言笑晏晏,男席那边则气氛凝滞,均不约而同望向主桌。

    高座主位之人并非今日寿星越将军,而是仪表堂堂待人宽厚,令人如沐春风的太子殿下。

    半刻钟前,太子赵温忽然驾临被迎上主位,他下手正是晋王与七殿下。

    越家乃七殿下与晋王舅家,太子母族则是章家,听说前几日,晋王将在江南笼络势力那个章家人给弄进昭狱了。

    是以太子此番前来贺寿意图为何,着实令人猜不透。

    “有些时日没见,七弟竟是连皇兄都不认得了吗?”太子温声打趣。

    赵阙乖乖打招呼:“大皇兄好。”

    赵温自袖中取个物件递给赵阙:“为兄得了个小玩意儿,送给你玩玩儿。”

    三指大小的玉兔弄月摆件儿,雕得纤毫毕现,生动活泼,明月镂空,里头刻了整部驱邪避恶的金刚经。

    越是精巧的物件越值钱,这玉兔价值连城,赵阙不敢轻易收下,便茫然看向赵霁。

    姑且算是太子的赔礼。

    赵霁点头后,他才接过玉兔,道:“谢谢大皇兄。”

    太子赵温笑意和煦:“嗯,乖。还是五弟与七弟手足情深。”

    他想了想又道:“孤观五弟气色不错,想来病已大好,朝中事务繁忙,五弟是时候替父皇分忧解难了。”

    赵霁不动声色:“本王不良于行,委实算不得大好。朝中之事有大皇兄和父皇在,何须本王操心。”

    “是吗?那太遗憾了。”赵温自行斟满酒杯,温声道:“五弟大病初愈,来,为兄敬你一杯。”

    言罢,竟自将酒杯抛向赵霁,赵霁欲抬手接住,赵温忽地出手阻拦,你来我往,眨眼间二人已过好几招。

    赵霁最后以内劲震开太子手腕,稳稳接住落下是酒杯,神色从容地向赵温示意:“大皇兄,请。”

    “五弟功夫不减当年,请。”赵温笑意温和,无人察觉他宽袖下的掌心微微发颤。

    “咳、咳。”

    饮罢,赵霁以手抵唇闷咳几声,借口受风寒为由离席。

    散席后,越夫人请了戏班子,纪瑶陪越夫人等人去戏阁看戏。

    宏国公府的厨子手艺极好,纪瑶精力从戏文转移至枣泥酥和茯苓糕上,味道真的很不错。

    赵霁口味挑剔,纪瑶琢磨着带些回府给他尝尝。

    众人对戏曲叫好,她自对美食痴迷,十四从外面进来对她耳语几句。

    纪瑶愣了愣,随即揣了几块糕点在袖中,而后同越夫人说了几句,便起身离开戏阁。

    贤王妃见人离开,便暗自朝身后丫鬟使了个眼色,而后同身侧之人交谈几句才离去。

    出了戏阁,纪瑶远山眉轻蹙,脚步加快,道:“怎会如此,之前不是还好好的?”

    小珠十四紧随其后,十四道:“奴婢不知,鸦青只交代王爷身体有恙,请王妃即刻过去。”

    纪瑶愈发不解,赵霁说他们每接触一个时辰,管十三个时辰,距离下一次接触还有四五个时辰,为何今日药用失得如此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