眷时 第81节(第3/3页)

她狂吠,她就冲狗凶,时温回想起来都觉得自己那会儿肯定是脑子被冰淇淋糊了。

    不然怎么会以为那只狗也看不起她。

    骨子里不服输的劲上头,时温一路上好不容易才强忍着别人不耐烦的脸色,找到不远处的公寓楼。

    结果又遇到抢劫。

    抢钱抢手机她就忍了,为了生存可以理解。

    但她实在搞不懂,为什么他们一定要抢走她那袋都已经化成水的冰淇淋。

    脑子里一整天紧绷的弦彻底断了,眼泪瞬间从眼眶里喷涌而出。

    时温委屈的跑回公寓,独自一个人坐在地上抱着腿哭。

    在那期间,时温无数次想给贺承隽打个电话,想再听听他的声音,再听听他不厌其烦的哄她。

    最后还是强撑着尊严没打,哭到实在哭不动了才停。

    贺承隽听的又好笑又心疼,被她独特的脑回路折服,提出疑惑:“为什么一个人?陆夜白呢?”

    “去学校了,他导师那段时间刚好在做个什么项目,顺便把他也喊过去了。”

    “为什么一个人住?”贺承隽更关心的其实是这个问题。

    他曾让黑子探过消息,知道留学生出国大多都会选择与熟悉的人合租,或是找个合租伙伴。

    一是为了相互有个照应,做什么都方便些;二是两个人或多人结伴,比独居更安全。

    所以贺承隽理所应当的以为,时温在巴黎是与陆夜白合租的。

    为什么一个人住?时温勘破贺承隽没有说出口那点的小心思,解释道:

    因为她以万分坚决的态度,拒绝了陆夜白说巴黎治安不好会有危险,要合租的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