眷时 第69节(第2/3页)

一个极为空旷的地方, “时温师妹,这么晚还打扰你实在不好意思,我给你打电话是因为……”

    挂断电话,贺承隽及时拉住要从他怀里站起身来的时温。

    问出一个在他看来十分重要的问题,“什么是正事儿?”

    时温觑他一眼,立马就懂他那些小心思。

    憋着满腹坏笑弯腰凑近他耳旁,气音撩拨,“还能有什么,当然是…秉烛夜谈啦!”

    没能及时撤开,被贺承隽反手摁在怀里啃咬了很久才松开。

    双手捂嘴瞪他一眼,上去画室。

    风卷残云般将画室内保存完好的、之前在法国被阿道夫教授夸奖过的作品一一摆放挑选。

    又指挥贺承隽将楼下墙上挂着的《骷血玫瑰》和《向生》摘下。

    在第二日中午下课后,一同打包送去江南市立美术馆。

    “时温师妹,你好你好,辛苦你跑一趟了。”严成誉三分钟前接到时温来了的消息,赶忙放下手头的所有事情,出来迎接她。

    昨晚严成誉给时温打的那通电话,其实算是一个‘求助’电话。

    起因是严成誉有关系有渠道,可以在江南市立美术馆里举办一个长期的慈善画展。

    但他感觉自己能拿得出手的作品并不多,没有办法将展厅全部摆满,又不想浪费地方。

    后经朋友介绍,认识了美协里一个小有名头的画家。

    与之约定好,最晚在今天前送来十幅自己想要售卖的作品,能多不能少。

    并在交易完成后,所有收入的款项均用来捐助慈善事业。

    严成誉以为这事儿算落地了,未料就在昨天,那位画家突然改口。

    说有人为他的作品出价并且已经达成了交易,让严成誉再找找别的画家。

    严成誉气愤之余,也不是不能理解。

    艺术家得先是人,才能是艺术家。

    人得先管温饱,再谈理想。

    在画画这种花钱如流水、还不一定能看得见回报的爱好上。

    但凡是刚能看得见回报的,几乎没有人会大义将卖掉的钱款全部捐助慈善事业的。

    拿那些钱先让自己的日子过的更安逸舒适,再多买几套优质的画具画品,画出更受青睐的作品不香吗?

    连自己的日子都没过成想象中的美好,哪还有空去操心那些不相干的人过得好不好。

    严成誉发愁的长吁短叹,那么短的时间内他就算把消息发遍朋友圈,都不一定有人愿意。

    正巧接到阿道夫教授打来的、询问他进展的电话。

    听他唉声叹气抱怨连天,阿道夫教授为他指了个明路:

    前段时间时温给他打电话汇报过,她现在正在南江大学,像他一样为教育事业贡献一把力。

    便让严成誉试着联系联系时温。

    严成誉还在巴黎美术学院进修的时候,不是没见过时温,但她看起来实在太清疏冷淡了。

    除了时常能在她身边见到一个看起来贵气逼人的男生,就再也没见她跟谁的关系稍近过。

    连话都很少,一整天都在自己心无旁骛的做自己的事情。

    后来又因他选择发展版画,而她去学雕塑。

    两人虽然师出同门,但其实根本没说过话,甚至时温连他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更别说把脸和名字对上号。

    可阿道夫教授却拍着胸脯向他保证,他找任何人都有被拒绝的几率,但找时温她一定会答应。

    所以严成誉昨晚才抱着侥幸心态给时温打了电话,没想到她真的听完就痛快应下。

    今天中午就立马拿着画来找他。

    “没事的,我多带过来几幅,你挑挑看想展哪些就展吧,如果有地方全放也行。”时温打开后备箱,示意严成誉过来搬画。

    “但我就一个要求。”

    严成誉内心咯噔一下,去搬画的双手都滑了下,已经悬空的画板差点又跌落回原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