眷时 第64节(第2/3页)

要阖上。

    时温摸起手机来看,时间显示才8点刚出头,她只睡了三个多小时,怪不得直犯困。

    抬脚要踢始作俑者,却牵连大腿根的酸痛。

    瞬间气恼上头,时温用力捶向贺承隽硬实的胸膛,又在下一秒对上他满怀纵容宠溺的眸时。

    缓了动作,改成轻揉刚才她捶打过的地方。

    两个人都没再说话,卧室里静谧无声,徒留金光宣泄温馨。

    时温揉着揉着,就没了动作。

    贺承隽目睹她一点点阖上眼,又进入梦乡。

    昨晚她没说梦话也没惊醒,倒是比之前的睡眠质量好点了。

    时温一头黑发散乱在身后,向来鬼灵精的双眼被眼皮遮挡,小脸白净无害,却美的惊心动魄。

    凝视好半晌,确认她彻底睡熟,贺承隽才格外缓慢的将胳膊从时温脖颈下抽出。

    随手捞起昨天那套衣服穿上,下楼去管二女儿。

    在此之前,贺承隽始终认为时温那天跟他讲她不会种猫草,是一个让他来别墅看时眷的借口。

    但他昨天才知道,原来她是真的不会。

    时温昨天搬家搬到一半,瞄到先前用来泡大麦种子的盆,跟他讲,之前泡好的那些大麦种子不知为何都发了臭,全被她捏着鼻子扔掉了。

    以至于时眷最近一段时间都只能吃化毛膏。

    进杂物间找到那个盆,贺承隽新拆开两包大麦种子倒入清水中搅匀,搁置在台面。

    时眷食盆里猫粮余量不少,贺承隽往旁边盆里添上干净水。

    出门回台球厅取了两套换洗衣物,路上不忘给时温打包一份云记的小馄饨。

    那年夏天他住院,有天黑子带了云记的小馄饨去,时温破例吃了不少。

    想必是合胃口的。

    正惦记时温这个点儿应该快醒了,贺承隽接过小馄饨步伐加快往别墅走,却陡然被身后一道声音喊住。

    那声音嘶哑却尖锐,像有人拿粉笔在黑板上划竖线般,令人浑身难受,忍不住冒鸡皮疙瘩。

    “三哥——”

    贺承隽没什么情绪的垂着眸子,脚步停暂却没转身。

    极有耐心的等着那人先来找他。

    很快,伴随阵阵虚浮的脚步声,方才喊他的那个人跌跌撞撞的冲进他的视野中。

    六年前那个爱笑爱耍赖爱贪小便宜的男孩儿,如今瘦骨嶙峋面颊凹陷,眼睑下还泛着不正常的青紫色。

    眼球似是马上就要从眼眶中掉出来般,没什么精气神儿,看人的目光都是涣散的。

    整个人像具披着人皮的骷髅,人不人鬼不鬼。

    但贺承隽还是一眼就认出。

    那人是六儿。

    “三哥…三哥,对不起,我知道是我操蛋,是我对不起你,求求你能不能给我点钱,就一点,我是真的饿的受不了了…”

    六儿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瞳孔瞪的更大,眼白露出花白一片,瘆人的紧。

    试图冲上前来,抓贺承隽的手。

    贺承隽侧身避开,让六儿扑了个空,狼狈至极的跌倒在地上。

    却将手中刚出锅、还滚烫的那份小馄饨递给六儿,眼底漾起些涟漪,“吃吧,吃完我带你去戒毒所。”

    六儿才不管贺承隽说了什么,劈手夺过他手中装着一次性透明餐盒的塑料袋。

    像是感觉不到热汤的滚烫,用力揭开盖子,连筷子都顾不得拆。

    端起餐盒连汤带食就囫囵往嘴里吞,贺承隽在一旁看着都觉喉头发紧。

    这么烫的东西都敢直接往下灌,唇舌不被烫起泡来食管也必定受不了,贺承隽不敢想六儿得是已经被饿了多久。

    低垂下俯视他的眸子里,逐渐翻涌浪花。

    在认识黑子以前,除了徐宴淮外,几乎没有人愿意和他相处,不骂他杂种不嘲笑他就算是友善了,逞论交朋友。

    在结识黑子以后,才由他带着结交了很多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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