眷时 第40节(第2/3页)

都被堵了个水泄不通,估计大家也早就习惯了江北周一早高峰的拥堵,竟是无一辆车愿多此一举的摁喇叭。

    昨夜遍布的乌云来了又去,去了又来,就是不肯让太阳露头,阴沉寒凉的春风总想破开车门钻进人的骨头里。

    时温端着那盒‘狗口夺食’而来的稻香村,懒窝在连了车载蓝牙,音响里正放通天巨响remix的巴博斯副驾上,时不时到高·潮还要随着节奏晃两下身体。

    在一众焦急万分,频频从车窗内往出探头看还有多久才通行的人烦车急中,显得格外悠闲自在。

    陆夜白今日终于换下了他那件儿骚包的绿色花衬衫,但又换成另一件lv的水彩晕染衬衫。

    红色、绿色、蓝色、粉色应有尽有,叫人移不开视线,鼻梁上还架一个黑色墨镜。

    说搭又不搭,说不搭也说不来哪不搭。

    反正越看越难受。

    时温一上车就表达了对他最近和花孔雀一样的迷之审美的嫌弃,说不知道的还以为春天到了他在开屏求偶。

    却突的想起昨天他在火锅店里对她讲的那些话。

    “您看反正最后咱都得落个联姻的下场,与其去和那些不认识的陌生人耗一辈子,还不如委屈委屈您,就和咱过得了。”

    “虽然咱长得不是很帅,但怎说也能称得上句江北吴彦祖,了解您的喜好习惯不说,主要还能护得了您不被那便宜后妈欺负。”

    “您看您,意下如何?”

    不管陆夜白当时是看她心情不好随口开个玩笑,还是用玩笑掩盖着真心。

    时温都没对那个话题有任何回复。

    跟陆夜白当朋友确实没得说,时温敢保证这辈子都不会有人能比她和陆夜白之间的友谊更好。

    可一旦染上些其他那些不算太纯净的东西,例如暧昧,例如钱权,例如联姻,一定会连带着之前的所有愉快都消失,让友谊消磨在无尽的试探中。

    时温不想失去这个唯一的朋友,所以也就不会让那些不可控的事情有任何一丝发展的机会。

    索性直接转移开话题,没再多吐槽他的花衬衫。

    没想到下个话题更让她窒息,陆夜白一个劲非要跟着她去江南,说不放心让她一个人回去。

    时温耐下性子好说歹说半天,说早上去了晚上就回来了,这么大的人了也不知道有什么好不放心的。

    结果陆夜白还是一直在她耳边嗡嗡嗡。

    念的时温没办法,心烦又懒得吼他,直接伸手捞过放在中控台上的手机,连上蓝牙将音乐声音开到最大,以此来隔绝陆夜白的念叨。

    “祖宗,再这样下戚咱耳朵都要震瞎了。”在震天响的音乐中,陆夜白对时温说句话都得用嚎的,却没伸手去关她的音乐。

    也不知道时温是没听见,还是听见了装作没听见,眼风似有若无地撇了撇他,接着继续颠儿。

    手中的抹茶酥还随着动作往盒子里漏渣。

    陆夜白无奈叹出口气,叼了根烟由着她自己嗨去了。

    不多时,头靠着的副驾驶车窗毫无预兆的被从外面敲响,时温拧了眉头摁下车窗,发现是旁边一辆同样被堵在高架上的保时捷卡宴。

    卡宴驾驶座上的男人大抵也是等的无聊,瞟见他们这车一直在震,才摇下玻璃好事儿的敲了敲时温这边的窗戏谑了句,“哥们儿,车震不挑晚上非得——”

    却在看见摇下的防窥玻璃窗后,副驾驶上是个下唇戴着唇环,嘴边还沾着些抹茶酥碎渣的漂亮女人,愣了愣。

    眼里快速闪过一抹惊艳。

    未被调小过的remix声透过摇下的车窗顿时回响在水泄不通高架上,引得前后无数辆车上的人频频探出头来看他们。

    卡宴上的男人近距离被吵到想不回神都不行。

    但穿着一身优雅奶白色的合身旗袍,外面披着件儿酒红色绒毛外套的疏冷女人却无所谓般。

    等在这首音乐结束,换下一首的中间静歇时,才咽下口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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