眷时 第36节(第2/3页)

围一众好奇看戏的目光中离开了酒吧。

    再没看贺承隽一眼。

    夜幕深压漆黑连片,黑云笼罩之下,没人看的见星星。

    时温拉着陆夜白一句话都未说,出了重吧大门,展臂拦住那辆刚下完人的出租车,嗓音暗哑地报了别墅的地址。

    陆夜白也难得静默着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充当个不会说话的活人布偶,陪她一同回到别墅。

    踢掉鞋子没开大灯,时温死气沉沉地抱腿陷进客厅的沙发里,眼神涣散的瞧着不远处听见声响便拖着两条残废后腿,正慢慢向她爬来的时眷。

    有那么一个瞬间,时温十分难过的在想:她对于贺承隽来说,是不是也只是个因为一时兴起而捡来养养的小动物。

    高兴了觉得新鲜了就逗逗玩玩,不高兴了觉得腻味了就扔掉换新。

    可动物都有感情,人又怎么会没有。

    他怎么能说变心就变心。

    时温这次难得没有俯下身子去抱时眷,只是将自己的身子蜷到最紧,弓着背埋着头,独自消化难过。

    陆夜白轻手轻脚地坐在另一侧,靠在沙发椅背上瞬也不瞬地牢牢攫着时温,却没说任何安慰的话语。

    他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越是安慰时温就越会让她难过。

    寂静空旷的别墅里徒留时钟细微不可闻的走针声,不知过了多久,沙发上将自己蜷成一团的女生才又有了动静。

    时温将麻痹的双腿慢慢伸展,忍着那股带有轻微刺疼的感觉,和颈椎处的困疼出了声:

    “陆夜白,我答应去巴黎。”

    一旦松口,之后的事情全都可以顺理成章。

    时温多一秒都不想再继续呆在江南这个令她伤心的地方,索性连这边的东西都懒得带走,仅将不明世事的时眷寄养到还没关门的宠物店。

    时温强忍着难过没回头去看时眷,同陆夜白订了最近一班的飞机,瞒着所有人飞回江北。

    候机厅里望向白炽灯思绪放空许久,时温还是决定将这个已经用了五六年的微信号注销掉。

    顺带手机卡都拔掉,扔进垃圾桶里。

    她再也不要知晓关于这里的一分一毫。

    时温在江北酒店里住了多久,陆夜白就陪了她多久,她拿着陆夜白的手机给陈岳打电话,说她同意出国留学。

    但条件是,必须要去巴黎美术学院。

    不知朱玉兮是不是听见她答应要去异国他乡的消息属实太兴奋,激动的都忘记在这事儿上算计时温。

    快马加鞭催着陈岳,让他将她所有需要的手续都办齐全,火速送时温去了巴黎。

    等到时温坐在飞往巴黎的头等舱中,见到旁边正与空姐笑的一脸灿烂的陆夜白,才知道。

    原来,他是要陪着她一起去巴黎留学的。

    第26章 豆汁儿

    我梦里总有梦不完的江南。……

    距法国巴黎5053公里远, 飞行时长11小时30分钟的江北城灯火通明,彻夜不息。

    飞机刚落地还在缓慢滑行中,时温便一刻都不能再多地从座位上弹起, 活动了下僵硬的身子骨。

    后仰脖梗甚至还能听见颈椎在嘎嘣作响。

    不算在头等舱里时不时颠簸的这十二个小时,就光说之前因巴黎突降暴雨延迟起飞,在戴高乐机场候机的那七个钟头,都足以让时温感到身心俱疲。

    一度让时温只闻味道都毫无食欲,将近一天的时间内她仅用三瓶矿泉水果腹。

    再加上这班颠的像经历空战的飞机, 时温完全无法体会其他座位上那些, 与她一同从异国他乡归来的人的兴奋喜悦。

    还没降落时就已经耐不住雀跃, 与电话那头的人约饭约逛街。

    “祖宗,您好好儿搁那儿跳什么复健操呢?”

    隔壁座位上的陆夜白可能也因感受到飞机落地时那下猛烈震动而悠悠转醒,眯着不大清醒的眸子朝她看来,嘴上不忘用一口标准江北腔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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