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皮子 第136节(第3/4页)

,一瓶二十年给你们八十,量大还能优惠,正经的物美价廉。”

    “这样啊,那你父亲身体还好吧?”

    “好着呢。”

    “那抽时间领我见见你父亲,二十年前我家邻居办白事,从小卖铺买了一批假汾酒,把我师父眼喝瞎了。”

    “啊?”小谢脸色一变,急忙改口:“那肯定跟我家没关系,镇上搞批发的不止我们一家,应该是老孙家,他家最喜欢卖假酒,专把人喝瞎的那种,这家伙一肚子坏水,你师父一定被他害了,你信我没错,要是我爸害了你师父,十里铺早就不让我家做生意了,对吧?!”

    当年那个事早就掰扯不清了,小谢只是不确定是否与他父亲有关,所以有些慌张,我又调侃他几句,直到我问他吸毒是什么感觉时。

    冯栏打断道:“感觉不错你想干啥?吸两口体验一把?别扯那没用的了,我给你们说个城隍庙的故事吧,就是咱要去的那座庙,发生在清朝咸丰年间的事……”

    第二百八十八章 堕胎4

    “咸丰年间,平遥县有个卖烧饼的老头,他做的烧饼特别小,具体多小就不知道了,反正没什么人买他的烧饼,他每天都把卖不出去的烧饼送给城隍庙外的乞丐吃,好些年后,这老头生一场重病,眼看就不行了,那年城隍庙会期间,他回光返照似的痊愈,做了两笼屉烧饼到庙会卖。

    平遥跟河北一样,管烧饼叫火烧,这老头在庙前吆喝:火烧,卖火烧啦。没人买!有个年轻人跟他说:你的火烧太小了,你做点大火烧,肯定有人买!老头说:今天是小火烧,明天就是大火烧啦!

    天黑后,老头把剩下的烧饼分给庙外的乞丐,回到家又病倒了,没捱到第二天就撒手人寰,而在他咽气的那一刻,城隍庙突然烧起一场大火,除了僧人住的后院寝宫,其他屋子都烧成灰烬。

    后来重修城隍庙,大家觉得老头生前施舍乞丐是大善举,就以他的模样重塑城隍像,修好当夜,有人在汾河岸边看到一群提着灯笼,手持仪仗的送官队伍在汾河上飘行,将一顶官轿送进城隍庙里,于是有了阴司送烧饼老头赴任的传言,从那以后,城隍庙的香火一发不可收拾。”

    冯栏说这个故事,是不想让我们继续探讨吸毒的话题。

    小谢却当个真事请教:“既然小火烧几年都卖不出去,老头为啥一直不肯做大火烧呢?”

    冯栏随口应付一句:“不忘初心!”

    他懒得解释,因为这种几百年前的故事传说根本没法解释,都是传着传着就荒腔走板了,即便实打实记录下来,现在人的思维去理解几百年前的人和事,肯定有理解不到位的地方,这烧饼老头的故事被镌成碑摆在庙门口,当地县志也有明确记载,但事也许是真事,真到什么地步就难说了,也许记载之初就有演义夸张的成分,要是每一个细节都较真,那真是看三国落泪,替古人担忧,吃饱了撑得!

    一路逶迤到了城隍庙外,冯栏将车停在路边,给庙里一位姓毛的师傅打电话,带我们避开游客,从后门进庙。

    现在知客室喝茶休息,等天黑后,游客香客陆续离开,毛师傅关庙门,将我们领到正殿的城隍像前磕头烧香。

    城隍爷是一尊方冠冕服的老头坐像,脸膛方正,面色枣红,长须及胸,看上去正直又威武,卖烧饼的老头肯定长不成这副尊容,还是后人美化的结果,而城隍像左右各有一尊立像,是城隍爷麾下的阴阳司吏。

    摆开香案,小谢两口子跪在城隍爷脚下,毛师傅领着几个一看就不正经的道士在旁念经。

    冯栏站在小谢两口子身前,对着城隍像高声念诵他亲手写的状纸。

    “上告城隍司命及麾下诸司使,弟子冯xx奉天地之赦令,掌雷霆之枢机,师承茅山上清宗,现任凡尘行法士,今查晋祠谢氏夫妇于xx年……弟子当谐和宗族,解释冤怨,修数百年崎岖之路,造千万人来往之桥,呈请司命早日结案,弟子当以阳世刑罚慎查之。”

    那一声冯哼哼是为了掩盖他骚气的本名,而这一篇状纸的大概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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