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张家古楼的南方榆树(第2/4页)
酒瓶儿举了一下水壶,说:“凯哥抬举了,不过在这方面,就我这个年龄段,我还没有服过谁,就算是一些老土夫子也能跟他们一较高下,毕竟咱是地地道道的摸金传人,打我爷爷那辈就是,可不是什么半路出家的和尚,咱有的是手段。”
我一听这话,怎么感觉有点“指桑骂槐”的口吻,这自夸即便很隐晦了,但也应该有个度,就他那点东西,连我爷爷一个小拇指头都比不上,不就是懂点皮毛,就想学赵括纸上谈兵了?
刚组织了一下语言,准备开始怼他,忽然我就觉得四周的气氛有些不对劲,若有若无的阴煞之气开始升腾,自己当下就站了起来,将背后的精钢伞紧握在手中。
“怎么了?”颜灵玉微微皱着眉头问我。
嘘!
我对着她做了嘘声的手势,又指了指她身后的那棵老树,那赫然是一棵上百年的老榆树,要知道榆树只生于北方,就像南方的椰子树似的,北方也没有天然此类,而这里却有一棵,着实让人奇怪。
但是,随着我缓步靠前的时候,忽然就发现在这棵老榆树有一段不知道什么原因秃了皮,露出洁白的树干,在上面竟然有个半人多高的人影,就像是一张白面皮似的,死死地贴在上面,看到这么一幕,自己当下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
很多不了解榆树的人,会认为它是象征着吉祥富贵的意思,那是因为“榆”发“余”的音调,又因为它会结出黄澄澄的“榆钱”,就像是摇钱树似的,故此对这种树认识的完全不够全面。
如上所说如果正确的话,那相信大部分人都听说过某某像“榆木疙瘩”这样的话,那为什么又会充满贬义呢?
事实上,在我们北方,人死入殓埋进坟墓中,会将用榆树制成的孝子们用的哭丧棒,缠了白纸后插在坟头上,如果能够重新生根发芽,那便表明这个家后辈们会出一个或者几个不等的有钱人。
这用榆树制成哭丧棒的传统,已经是延续了成百上千年,那就出了问题,任何东西把它经年累月用做好的方面,它就会朝着好的方向发展,反之就会变成恶性。
我忙转头捡起了一根刚刚添进篝火中的粗壮木头拿在手中,对着上面一照,顿饭就发现那个白色的人影,脸上正挂着一种诡异的笑容,看得我头皮发麻。
其他人也纷纷站了起来,顺着我的目光往柳树上面去看,但他们却个个皱起了眉头,并非是因为他们肉眼凡胎,也不是因为我拥有月之天眼,而是那个人影消失了,就好像我刚才是眼花了。
“有什么不对劲吗?”周凯转头问我。
我说:“刚刚在这棵树那段没皮的地方,出现了一个人影。”
“人影?怎么会呢?”
周凯听完之后,眉头紧锁着,再度朝着那棵柳树看了过去,他毕竟是见多识广,便是咦了一声说:“我刚才还没注意到,这南方怎么会有一棵这么粗大的柳树生于这原始丛林中?”
“大千,你不要吓唬人啊,这不就是棵老树吗?哪里有什么人影啊?”林晓晓有些紧张地看着那棵老榆树,非常不解地问我。
“我相信自己的眼睛,而且刚才也感受到四周有阴煞之气。凯哥说的没错,这棵不该生长在这里的老榆树,肯定有问题。”
我死死地盯着这棵两人环抱粗的老榆树,非常肯定刚才自己亲眼看到的,而榆树因为用于丧事中本身阴气极重,很有可能有什么东西附在上面,作为巢穴。
仔细打量这棵老榆树,它又和北方的不同,枝繁叶茂不说,上面的榆树叶也是北方两倍之大,就像是一个身高体硕、蓬头垢面的疯女人似的。
“离开这里,这棵树确实有古怪,快!”
周凯的警惕之心还是很重的,发觉情况不对劲,提醒其他的,同时从身上将他随身携带的一把野外生存刀握在手中。
在听到这一声之后,我们都心中一惊,还不等我往后退的时候,便看整棵柳树无风自动起来,且犹如长发的藤条快速生长变长,天罗地网般的照着所有人笼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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