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撬墙角,跟竹马泳池亲热,白月光为救前(第2/7页)
养殖土一般需要弄碎,搬运过程中没有一点泥土洒出来,或许可以说是箱子密封性好。
但是...如果只是养殖土,为何要这么郑重其事的搬去库房?
舒朗经常会来仓库里找一些关于舒佩小姐的遗物,舒妍泰有过吩咐,他们也就没太在意,只把箱子往深处的空地摆放。
等到人走光,装作翻着杂物的舒朗才迅速走到箱子边。
他俯身用手沿着箱子边缘摸了一遍,又蹲下隔着缝隙努力嗅闻辨认里头究竟是不是土。
一股熟悉的药水味道,带着点刺激意味。舒朗面色微沉,掏出绑腿上的匕首沿着箱子缝隙撬开。
“是什么?”
舒朗侧着脑袋询问能看见的尉迟澜,尉迟澜的脸色也说不上好看。
“...药。是禁药!”
“拍照留证。”
舒朗摸索着取出一盒掏出一支藏手心里,又将箱子恢复原样。
他站起身,很认真的对尉迟澜说道。
“v的事暂停,当务之急是把这些禁药报上去。”
“好,都听你的。”
帮着舒朗把这里的事编成密码发送到官方的对策部,舒朗必须得在这里等到官方派人来,这之前得要假装一切如常稳住舒妍泰。
“我有些担心。澜哥,你还是再跑一趟。这一次去找...”
舒朗说着从脖子上解下一个雕刻着兰花花纹的银色吊坠放他手心里。
“这是钥匙,千万要收好。”
“我不在,你怎么办?”
“好歹还有图鲸,他干的事应该和妍泰他们不是一路。”
“但也难保那家伙会选择兄弟不会出卖你。”
“管不了那么多了,这些东西流出去才是真的害人不浅。澜哥,你知道吗,黑街的妓院里,他们就是用这个来控制那些不听话的妓女。”
舒朗抓着尉迟澜的手背微微颤抖着。
“这是不亚于【毒】的恶魔,被注射后会丧失自我意识,轻易就被洗脑。等再清醒时一切已经完了,很多无辜的人就是这么陷落在那鬼地方!”
“我知道我知道,你别急,我帮你。但你也要跟我保证不会冲动乱来,一定要等到我带人过来。”
“嗯,我知道。为了澜哥我也不会冒险。”
尉迟澜无奈的叹了口气,揉了把舒朗的脑袋,起身干脆离开。
与其磨磨蹭蹭腻腻歪歪不如早点带人过来,把这些麻烦的家伙给解决了。
尉迟澜才走,舒朗坐在书桌前发起了呆。
舒妍泰站在窗边眺望着尉迟澜被放出门的车子,他静静听着电话里的报告。
“他发现了?好的,替我谢谢秦部长,我会尽快处理。”
切断电话,舒妍泰转身看着忙碌于资料中的图鲸。脸上的不满与阴沉有了宣泄口。
“说起来蓝瑟还记得在这里住的那段时光吧!”
“记得,多亏妍泰哥的照顾我才能快速适应新环境。”
“14岁的小子吃穷老子,我记得当时有个小孩子经常上山来给你送吃的吧!”
“是的,严格来说是我先抢了他的面包。”
舒妍泰见他回的冷淡不置可否的笑笑。
“临走前你还心心念念记着那个小不点呢!”
“他得急症死了不是么。”
图鲸放下笔冷冷的望向舒妍泰。
“跟你开了个小玩笑,那孩子...还活的好好的呢!”
图鲸抬手扶了扶眼镜。
“我不喜欢笑话,特别是与人命相关的冷笑话。”
“那个时候你连花国的通用语都不会,能踉跄记下那孩子的名字我是很吃惊的。只是,我不希望我亲爱的弟弟太过在意一个野种。”
图鲸始终冷冷看着他,但脸上的轻松却已不再。
“初学花国文字总是很容易被相似的文字结构误导。但凡这种大家族的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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