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她福运绵绵 第28节(第2/3页)

路数。

    倒是周曜气定神闲,跟从前顽劣胡闹时那样,故意卖关子不解释,只等周晏有点生气了,才道:“其实在那之前,我让曹英上了封问安的奏折,顺便说了声病情。那奏折便是告诉皇上,我的病好了,能走能动,没准儿还能上带兵打仗。”

    “但想让我出手,却没那么容易。”

    周曜说到这里,神情微微冷凝,“这半年里,他先是废了你的东宫之位,又听信诬告重责于我,放任乔氏在亲事府做手脚,换了是谁都得寒心。他身在帝位,却为猜忌自断羽翼,我何必赶着再去招惹猜忌?”

    “只有等到情势危机之极,他有求于我,他才能知道这猜忌的恶果。”

    “惟其如此,我才能拿到足够的筹码。”

    极为冷静的语气,跟从前热血昂扬的少年迥异。

    周晏记得弟弟刚从军出征的时候,当真是志气昂扬,满腔热血。以皇子之身从军历练,无数次率兵直捣敌腹,冒着性命危险为国征战,热血洒在黄沙戈壁,制敌于先除去隐患,他以满腔热血换来边境安稳,江山不移,换来百姓富足,将士齐心。

    除此而外,还有点跟乾明帝赌气的意思。

    ——他想让皇帝知道,戚氏的血脉究竟如何守护这江山。

    那在年长的周晏看来终归有些少年气。

    但也是这份少年意气,赤诚而珍贵,千金难求。

    如今,终是被乾明帝亲手磨没了。

    从前的周曜,岂会坐视边境战火蔓延、百姓受苦却按兵不动?

    但他确实没有旁的选择。

    毕竟,乾明帝极为忌惮周曜在军中的威信。

    周晏叹了口气,忽地拿起茶杯一饮而尽,仿佛那是杯烈酒,可灼尽满腔愤怒不平。

    周曜没说话,给他续满茶水。

    只等三杯饮尽,周晏才道:“这场仗其实你早就想到了吧?甚至,有几分人为?”

    这话若从别人嘴里问出来,周曜能当场削了他脑袋。

    但亲兄长毕竟不同。

    周曜并没生气,只摇头道:“东昌是朝廷的死对头,郑德更是数次举兵犯境,伤了我无数将士。若不是他狡猾诡诈,极擅撤军逃命,我早就手刃他安慰军中亡魂了。边境的安稳,商道的繁荣,是万千将士浴血奋战换来的,我决不会拿这个来冒险。”

    “但有些事,该发生的总会发生。”

    “东昌一直对商道虎视眈眈,前两年之所以消停老实,是被我打怕了,有所忌惮。一旦我失势甚至死了,他们定会举兵犯境,迟早的事。朝堂上没人是郑德的对手,到时候就算皇上醒悟后悔,也没法挽回,定会令百姓流离失所,平白遭殃。”

    “我想做的,只是避免这种悲剧。”

    话说到这个份上,周晏岂会不明白?

    “淮阳王府的实情轻易传不到东昌,你是故意往那边放了消息?”他问。

    周曜颔首,“满京城都以为我快死了,朝廷上下莫不如此,我再放些假消息过去,郑德必定信以为真。之前数次大败,早就攒了深仇大恨,得知我快死了,他哪还能等得住?趁着我还没被乔家害死,借这次大战除去东昌精锐,于朝廷而言未尝不是好事。”

    数年前,周曜便是以一场凶险之极的恶战重挫郑德锋芒,换来了边境安宁。

    如今心存忧患的仍是他。

    而居于帝位的皇帝……

    骤然变疾的风从窗户吹进来,卷入的水珠落在脸上颇为冰凉。

    周晏捏紧了茶杯,眼底分明有冷嘲涌起,“皇上只顾着皇位,他或许已经忘了,边境究竟潜藏着多凶狠的敌人。”

    “承平久了,他或许以为打仗很容易,随便派谁都行。”周曜淡声。

    但其实哪有那样容易的事?

    即便是所向披靡、屡战屡胜的他,也常身负重伤,九死一生。

    只是他从未提起过而已。

    周晏与萧令华离开后,梦泽的情绪便颇为低落,独自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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