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她福运绵绵 第21节(第2/3页)

    孙嬷嬷说这事儿时,玉妩正绣香囊。

    听见这话,针头一偏挑破了手指。

    她忙将指头噙在口中,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含糊问道:“消息属实吗?”

    “这种事奴婢怎敢胡说。”孙嬷嬷失笑。

    玉妩却震惊得几乎僵住。

    所以……谢清玄那天的话不是瞎说?

    五月十四,堪堪应了不出五月中旬的说法,日子掐得半分不错。若那些话当真不是胡言乱语,按谢清玄的说法,映辉楼里重病卧床的淮阳王,她那病秧子般闭门不出的夫君,难道也要好转了?

    第21章 酸了

    当天夜里, 玉妩破天荒地梦见了周曜。

    梦里天高地阔,鹰击鱼翔,她站在绵延无尽的瀚海黄沙之间, 看到周曜盔甲严整, 纵马疾驰。梦里她隐约知道, 那是地处边塞的沙州, 有零星藏起的绿洲水泊,更多的却是光怪陆离的戈壁幻海, 晴日里气象万千。

    玉妩自幼长在山温水软的扬州, 从未去过北地,沙州二字她只在书中瞧见过。

    她更没见过周曜身着盔甲的模样。

    但在梦里, 一切却清晰分明。

    仿佛她曾在那里生活, 看惯周曜驰骋激昂的英姿,看遍黄沙日落、丰美绿洲,以至于梦里的周曜和戈壁落日都那样真切,触手可及。

    午夜梦回时她甚至有些恍惚。

    不知道那梦境是她的想象,还是藏在记忆深处的往事,迷糊中甚至不知身在何处。

    等早晨醒来,脑海里却只剩下周曜。

    玉妩揣着满心期待, 等药膳做好后匆匆赶去映辉楼。

    然而迥异于想象中病情好转的奇迹, 周曜仍是那副病恹恹的样子,只将头发拿玉冠束起, 捧了本书靠在软枕上闲翻, 等着她扶起来喂饭, 甚至连下地都懒得。就连他的脸色都没半分变化, 侧颜清隽却微觉苍白。

    走得近了, 玉妩才看清那本书的名字。

    是北边的地理志。

    想来周曜虽重病卧床, 一时间难以横刀立马,领兵征战沙场,心思却还是牵挂着那片他曾叱咤纵横、保疆卫土的地方。

    玉妩心里忽然就有些难过。

    她缓步走到跟前,丝毫没提王府外的事情,只将周曜扶坐起来喂饭,过后又开了窗扇给屋中透气,散散满屋药味儿。

    因今早佛宝去花圃里剪了些花,玉妩挑瓷瓶插出艳逸姿态,放在了窗口的长案上。

    风吹进来,拂入阵阵花香,悦目的花枝对病人也是颇有裨益的。

    她拿着水壶往上头洒些水珠。

    周曜静静地看着她的背影,目光渐而幽深。

    换在从前,他最烦旁人乱碰他的东西,更不喜旁人在屋里指手画脚,映辉楼里的起居陈设也都由狄慎和管事嬷嬷打理,以简洁为宜。插花供瓶、玉炉焚香这种事,实在不合他的性子。

    但眼前这景象却极为悦目。

    他心里甚至生出种奇怪的感觉,仿佛这场景有些熟悉,令他格外眷恋,甚至怀念。

    目光落在少女细软的腰肢时,周曜甚至觉得,那纤秀的细腰他曾搂在臂弯、握在掌心,不盈一握而娇弱动人。

    是在成婚后的梦里吗?

    清风徐徐而入,万物静默。

    狄慎就在此时轻脚走了进来,拱手道:“启禀王爷,江姑娘带着柔嘉来了,说是想见您。”

    “让她们进来。”周曜淡声。

    江月媚已很久没出门了。

    自打那日在牡丹花从里划破了脸,她就整日闭门,半步都没踏出望月楼。除了孙嬷嬷亲自来瞧她伤处时,却不过情面陪坐了片刻之外,更是不愿见外人。甚至于端午那日玉妩派人送去粽子美酒时,她也都是让琼楼收了,不曾露面。

    直到边塞烽烟的消息传过来。

    乌河以西,绵延高耸的山脉夹峙之间有条数百里长的狭长走廊,其间错落数州,是商贸往来的交通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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