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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深笑起来,他终于点燃了烟,表情在烟雾中变得舒缓放松,我给你念几句他的诗。

    白璨也笑了,她坐下,看着林深站在门外。

    还是兰波的《醉舟》。

    我熟悉在电光下开裂的天空,

    狂浪、激流、龙卷风;我熟悉黄昏

    和像一群白鸽般振奋的黎明,

    我还见过人们只能幻想的奇景!

    我见过夕阳,被神秘的恐怖染黑,

    闪耀着长长的紫色的凝辉,

    照着海浪向远方滚去的微颤,

    象照着古代戏剧里的合唱队!

    我梦见绿的夜,在眩目的白雪中

    一个吻缓缓地涨上大海的眼睛,

    闻所未闻的液汁的循环,

    磷光歌唱家的黄与蓝的觉醒!

    我曾一连几个月把长浪追赶,

    它冲击礁石,恰似疯狂的牛圈,

    怎能设想玛丽亚们光明的脚

    能驯服这哮喘的海洋的嘴脸!

    这场戏到此完毕,这是贺呈陵看到的景象,但是实际上,这里没有烟,没有郁金香,没有门框和整屋的花草。

    可是所有人都看到了虞生南和阿茉,前者为后者念了一小段兰波的诗歌。

    他们真的,确确实实的看到了。

    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演技这种东西,那这绝对是演技。

    无与伦比的,来自多奖影帝的演技。

    过了一会儿电影开始,贺呈陵察觉到有人摸到了自己的位置,带着诱人的雪松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