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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呈陵握书的手紧了一下,然后装出一副不甚在意的模样,你录节目的时候不是说自己没谈过吗?
树立形象而已,毕竟我以前也那么说过,还是要从一而终的好,不然容易崩。
噢,贺呈陵将这个音拖得很长,然后道,我信你个鬼,哪个男孩儿穿着红裙子抱着初恋女友的书在外面晃荡,要我是你那个初恋,我绝对会因为和你有过这么一段儿而感觉绝望到自闭。
虽然你不是女孩,但你确实是我的初恋,刚才那句是骗你的。jae其实是我母亲的名字,那本书是她给我的。
哦,贺呈陵觉得这个答案也很诡异,自己思慕已久的小姑娘,不仅本人是个男人不说连名字也是用他母亲的,这件事怎么想都怎么诡异。
最终他只能说一句,行吧行吧。
又过了一会儿贺呈陵睡着了,林深问空姐要来毯子给他盖上,把那本《恶时辰》拿过来随意翻开,刚好就是他们提过的片段,塞萨尔蒙特罗拿着四张票子和六发子弹离开家之前,妻子低声哼着巴斯托尔吹的曲子。
[整整一夜他们一直在唱这个歌,他说。
怪好听的,她说。
她从床头上解下一根缎带,把头发拢到脑后扎了起来。这时候,她完全醒过来了,长长地舒了口气说:我将永远留在你的梦中,直到死神降临。]
其实这句话挺平庸的,它唯一不平庸的点大概就是和主旨有着千丝万缕的契合感,不过它现在对于林深来讲也十分重要,因为那是贺呈陵对他讲过的情话,好吧,虽然贺呈陵不承认这一点。
林深侧头去看他,贺呈陵靠在那里,眼眸闭合,上面勾画起浓密的长睫,阳光透过窗户给他增添上一抹亮色。
他伸出手隔着一段距离去描绘贺呈陵的面孔,从眉骨,到鼻梁再到下颔,动作缓慢且庄重。
他本可以直接碰上那张面孔的,他们确定了关系,坐的位置和穿着打扮都不明显,就算是被其他人看到了,凭借这着精湛的演技他也能伪装出一副帮助友人的良好姿态。可是他最终还只是那样描绘了一遍而已。
林深将此解释为阳光太热烈,光芒这种东西只会造成两个结果,要么远远躲开担心被他灼伤,要么拼死靠近命也不要。
o be,that\'s a question.
如果是隋卓或者白斯桐听到了他现在的想法一定会说他虚伪,后者还有可能会附赠他一个白眼。
毕竟林深的想法解释成人类能够听懂的通俗话来讲不过只是他怕他碰到他就会吵醒他以及他怕他会忍不住去亲他。
从苏黎世机场出去的时候正下着小雨,这让贺呈陵放下了原本卷起来的卫衣袖子。不一会儿有一辆车停在他们面前,开车的人身材高挑,带着墨镜冲他们露出一口白牙,felix, la gesehen!(费力克斯,好久不见啊!)
林深笑着跟他打招呼,然后对着贺呈陵介绍道,nicolas,我的堂弟,网球运动员,你在温网里可能见过他,就是那个著名的神经刀,遇弱则弱遇强。所以排名不怎么样。
好吧,虽然他并没有弟弟,但是贺呈陵确实没想到有人会这么吐槽自家弟弟。
nicolas常年生活在瑞士,一听林深讲中文就以为贺呈陵肯定听不懂德语,于是他又问,das ist dein freu ein toller kerl.(这就是你说的朋友,他真是个漂亮的人。)
贺呈陵不喜欢别人说他漂亮,当然也确实没人这么说过。毕竟他的五官凌历,实在是担不上这样一个描述,他只能将此总结为林深的这位堂弟审美异于常人甚至有点扭曲。
tut mir leid, sir, ich mag es ni man mich mit diesem wort beschreibt. (抱歉先生,我不喜欢别人用漂亮这个词语来描述我。)
nicolas这下有些尴尬了,有着小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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