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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坐在桌子前的警官把桌子拍得砰砰响。

    老板举了举打着绷带的胳膊,诉苦道:警官同志,您说我们这开门做点生意容易吗?动不动就来砸场子啊?幸亏有人民警察同志为我们老百姓做主,不然这日子都没法过了!

    一帮人中伤得最轻的三角眼,被这群是非不分的警察激得一下子站了起来,大声嚷嚷:警官,你好歹看一下我们这帮受伤的兄弟啊!你看看我大哥!到现在躺在地上都不能动,骨头都断了好几根!都是被他们俩给打的!

    抱头蹲下!警官大喝一声,什么大哥二哥的,警察局你当什么地方呢!我们都查过了,你们这帮人都是有案底的,进过多少回局子了啊?也就仗着未成年!警察是那么好糊弄的吗!

    就是啊。一直斜靠着墙壁的祁源直起了身子,一本正经地说:污蔑我动手打人就算了吧,污蔑我身边这位虞这位同学,可就不对了吧?警官同志您看看,这位同学像是那种会打人的同学吗?

    警官看了一眼站姿挺拔笔直的清瘦少年,从进了警局就垂着眼睫一声不吭,看起来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像是被吓坏了。

    他重新扭过头对三角眼说:还狡辩,还敢编瞎话!下回编瞎话编得像一点!

    三角眼有口难辩,最后只能无奈地问:不是警官同志,那我们这一身伤到底怎么解释?

    祁源不动声色地勾了勾唇,又慢吞吞地开口,那还能怎么解释,不是你们中间突然起了内讧,互相殴打起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