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姝梨 第21节(第2/3页)

,把玩着酒杯,神色悠然地与林屹荣对视一眼。

    他俩可能挨揍,他倒是无所谓。

    会揍他的还在边关。

    不过回去让程若梨写封信,说不准能和他们同甘共苦一遭。

    不出他们所料,换上来的舞女彻底惹恼了赵齐远,只见他冲到凭栏边,在许多人愤怒厌烦的目光下暴跳如雷,猴子般上蹿下跳,开始叫嚣:“你们这都什么狗屁!这种烂俗不堪的东西也配叫舞?!都给我滚下去!”

    “看什么看?!你们这些庸脂俗粉都该去英——”

    刚被裴屿舟把玩在手的酒杯此刻如电一般,凌厉地破开喧嚣,在空中割裂出一道冰冷锋锐的银色残影,直直地嵌进赵齐远大开的口中。

    隐约还能听到碎裂的声音。

    前一刻还扶着栏杆大吵大嚷的男人捂着嘴倒在了地上,“嗷嗷”乱叫起来。

    始终看着赵齐远发疯,兴致缺缺的沈尚业立刻向对面看去。

    但被裴屿舟的球杆砸伤后,他的眼睛便有些看不清东西,也无法恢复如初,只隐约瞅见三个男人,其中一个正慵懒地掰着手指,晃着长腿,姿态甚是嚣张。

    “这位兄台为何无故伤我朋友?”

    绕过哀嚎的赵齐远,沈尚业来到围栏边,提高音量冲对面喊话。

    知道他的眼睛不好使,裴屿舟也懒得让林屹荣代他弯弯绕绕地糊弄人,便低笑着道:“让他闭个嘴而已,沈公子何必说的这么严重。”

    耳畔似乎能听到沈尚业磨牙的声音,少年唇角的笑意更甚,只差将“你过来打我”这几个挑衅的字眼贴在脸上。

    “莫不是想讹我?”

    赵齐远的哀嚎刚有所减弱,他又悠悠地来了一句。

    “嗯!嗯……!”

    对面隐约传来赵齐远挣扎着,似是想说话,却又说不出的痛苦呻/吟声。

    沈尚业的手攥得“咯噔”作响,奈何裴屿舟不光身份高,脾气也不好惹,他们开罪不起。

    半晌,几乎将一口银牙咬碎的沈尚业压着恨意,语气难听:“不敢,是他失礼在先,扰了世子雅兴,我们先走一步,你继续。”

    这一系列变故看懵了许多人,有些已认出裴屿舟,而不认识的至少也知道了他身份不凡。

    沈尚业他们离开不久,深觉无趣的裴屿舟也带着一身浓浓的脂粉香回到国公府。

    想着时辰还不算特别晚,他便绕了个路,去往若梨的芳华园。

    彼时睡了一天的少女正坐在床头做着简单的绣活,散在肩头的发丝浓密乌黑,衬得小脸有几分羸弱,饶是如此,依旧盈盈胜雪,格外动人。

    再过两年应会容色倾国。

    不知在屏风旁看了她多久,直到对上若梨小鹿般惊慌又无措的眼眸,裴屿舟方才清了清嗓子,故作漫不经心地走上前。

    “程若梨,你有没有给我父亲写过信?”

    骤闻此言,床上的少女懵了片刻,直到他靠在床架旁,垂眸望她,她才猛地回过神,脸上涌起几分热意。

    只是若梨微启唇瓣正要作答时,丝丝缕缕脂粉香涌入鼻尖,她抬头看向少年,对上他乌黑的,带着几分探究的眼眸,喉咙一时堵得厉害,无法言语。

    “问你话呢。”

    半晌,裴屿舟先打破了这片无端的静谧,他凝着少女似变得落寞黯淡的眼眸,以及欲言又止的神色,莫名有几分说不上来的不自在。

    好像自己做了什么错事,却又想不出来……

    垂下眼帘,若梨摇了摇头,嗓音柔哑:“不曾。”

    话落,她血色浅淡的唇瓣起了些小小的褶皱,又骤然松开,在裴屿舟开口前,少女又问:“世子,你今晚,去……”

    后面的话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终是有些难以启齿,不过裴屿舟却玩味恣意地笑起来。

    抖了抖衣袍,他格外熟络地往床边一坐,重重呼出一口与脂粉香混杂的浑浊酒气。

    没想到他会如此的若梨被熏得正着,没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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