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5)(第2/4页)

,成为了故事里的辰辰。

    秦越鸣不无慨叹地想,这世上的好演员分为两种,一种是依靠天性本能,一种是依靠熟练技巧。

    叶思栩身上最难能可贵的是混杂了质朴的天性,却又拥有敏感脆弱的情感感知能力。

    所以他是悲观的,是脆弱的,是胆怯的,也是羞涩的;相反的是,他又能在这种悲观主义天性指导下,最快速地感知角色的苦痛。

    秦越鸣想到了那天在酒店,叶思栩看《玫瑰之死》能泫然哭泣,是一个道理。

    同样的故事,引不起他任何的悲伤,在他眼里无奈超越悲伤。

    他想,也许是自己年长了,也许等叶思栩再过些年,知道了生活的本质,也会变得和自己一样麻木。

    成年人的世界,总是徒有无奈,无从悲伤。

    而舞台上的叶思栩忘了世界的存在,只在黑漆漆的自我世界里与辰辰不断对话,不断感知他要这么将自己的内心完整无误的i传达给别人知道。

    他甚至忘了最关键的,令他寝食难安的,和陈若凡的对手戏。

    在姐弟俩冲突矛盾最突出、对抗情绪最炽烈的场景后,有一幕是姐姐星月要推着弟弟辰辰坐回椅子,假装两人关系极为亲密,叫父母可以放心的片段。

    原先这一段在之前的彩排中都没有产生问题,然而,今天陈若凡推着叶思栩坐下时,叶思栩一下子坐空了。

    那把椅子,就在叶思栩的身后,但就差了那么几公分,他就一屁股栽倒了地上。

    整个舞台发出猝不及防地响声。

    叶思栩砸得肉疼,但下意识地就开始自己加了一句词儿:姐,你快拽我起来,一会儿吵着妈睡觉。

    陈若凡弯腰将他扶起来,续上了原先的台词:你现在知道叫我姐,你心里把我当你姐了?

    直到叶思栩重新坐上那把椅子,台下的普通观众都没有意识到这是一个演出事故,是一个意外。

    然而秦越鸣洞察到了这一切。

    他能感觉得到叶思栩在摔了一下后,状态明显不如之前的好,有一种直观的、细小的畏首畏尾感。

    秦越鸣没料到,叶思栩居然在首演遇到这种事。

    后面的大半个小时内,秦越鸣都为叶思栩的状态捏了一把汗,又担心其他的临时状况。

    第一次上舞台的演员即便可以承受得住一次意外,也很难挨过第二次意外。

    好在后面没有再出任何问题,叶思栩也顺利地完成了整部戏,从头到尾,辰辰这个人物的状态饱满,完成度极高。

    谢幕时,叶思栩被孙老师揽着走到幕前和大家一起向台下鞠躬,他心里一直在打鼓,紧张地不知所以,小小声地问孙老师:我是不是搞砸了?

    孙老师按着他的肩膀说:灵机应变做得非常好,一会儿李导也一定会夸你的,真的。

    叶思栩用力点头,手指紧紧拽着眼罩,骨节泛白。

    观众席爆发出阵阵热烈的掌声,一层观众不少都站了起来。

    叶思栩一下子就看到了秦越鸣,他站在观众里,又高有帅,耀眼夺目,好像他才是一个演员一样。

    他忐忑不安地下场,看到李导时,几乎要哭出来了,眼角都是红的:对不起,李导,我

    李放打开手臂抱抱他:好了好了,第一次嘛!小问题啊,台词也接得上。

    陈若凡也拍着胸脯道:妈呀,真的吓死我了。阿叶摔下去那个咚的一声,我眼睛都要直了。都是我不好,阿叶,我当时也有点紧张,没注意到椅子还有点距离。对不起啊,我跟你道歉。

    叶思栩看着她,根本分辨不清楚,到底这眼神是什么意思,只能摇头:没事,是我自己当时也没留意。

    孙老师给叶思栩递了保温杯:事故不怕的,要紧的是救场。救得很好,证明阿叶你的临场反应在提高,好事情。好了好了,都回去休息,我看你们神经高度紧张。

    那边,李放找了负责道具陈列的人,单独说了两句,说道具位置还是要放准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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