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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他手臂一横, 拦在叶思栩面前。

    叶思栩皱皱眉,还没等启唇问话,便被秦越鸣握住手。他面红耳赤地挣扎起来:不要!

    秦越鸣推他靠在墙壁上,看他同受惊的小仓鼠似的,眼睛瞪的圆溜溜,身体则软软地贴在墙壁上。

    他单手按在叶思栩的耳侧,微微低下头,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哑着嗓音道:阿叶,我昨晚一夜没睡。

    似乎是感冒了,又似乎是嗓子发炎了。

    叶思栩蹙着眉心:那不他嘀咕一句,那不应该去睡觉吗?为什么起这么早?注意着肩膀上的力道,他下意识地挺了挺腰,板正肩膀,似想要托住他。

    阿叶。秦越鸣的耳鬓蹭过叶思栩的肩颈和耳朵,温暖而柔软的触感叫人舍不得松开他,阿叶。

    叶思栩被他这么一蹭,鼻息间是他须后水淡淡的香味和开司米毛衣裹住的胸膛的温度,双膝渐渐发软,恨不得要伸手抱住他,但强忍着理智,冷言冷语地道:我要去剧院了。今天今天排练很重要。

    我知道。

    秦越鸣喷在他耳垂处的温度,实在是潮热甜腻,咬字又慢,每个字都仿佛是在唇齿间千万次反复吞吐,最后才轻飘飘地吐露出来。

    叶思栩咬着牙才能忍住从心间涌起的莫名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