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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过手表,而后开门出去。

    手腕上被表带割开的伤痕被水泡过以后开始泛白,叶思栩换上明黄的t恤和休闲长裤后,去餐厅找管家张姐要了一个创口贴。

    张姐还关心了他两句,叶思栩说要上三楼,便没有多聊。

    等抵达三楼,观影房的门是开着的。

    叶思栩匆匆走过去,却见秦越鸣在房间里摆弄刚才拿回来的摄影器材。

    原来,他自己要忙。

    叶思栩走路跟猫儿似的没有声音,秦越鸣专心致志地弯腰组装没注意到,等到接近十点时,他才皱着眉头看手表,一扭头便见门框边倚着个软绵绵的白面小男孩。

    漆黑黑的眼神也不知道在凝视哪一处。

    秦越鸣手上的动作没停,低眸继续忙,口中沉沉地提醒他:进来。

    叶思栩这才大梦初醒一般踏进去,一缕幽魂似的飘过秦越鸣去找影碟。

    马丁斯科塞斯的《好家伙》。

    叶思栩其实只看过一次,连剧情都忘得差不多了。

    可是刚才竟然说自己想看。

    他都替随口撒谎的自己脸红不已。

    等将影碟放好转身时,叶思栩惊觉秦越鸣居然在观望自己。

    深邃的眼神如月色般,叫他生出许多的遐想

    他低眸,快步走过到沙发椅边落座。

    又惊奇地发现,柜面上竟有一个菱形纹路水晶杯,装着一点点色泽金黄的酒。

    应当是威士忌。

    秦越鸣手里就端着另一杯威士忌,居高看着乖巧的小男孩子坐好,那白皙的脚背搭在沙发面上,泛着莹白的光。

    他转身将门关好,站在门边抿一口酒,注视着那个看上去有几分胆怯的小白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