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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了一声。

    梁惊尘抬头,冲他微微地笑了笑。单北放下手提肩背的物什,扑了过去,在梁惊尘身上蹭蹭。梁惊尘便拥着他,含着他的嘴唇轻轻地吻着。

    单北是个孤儿。记事起,便跟着师父在这间道观里修行。但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两人的关系便越过了师徒这一线。

    不是说了,不要叫我师父。梁惊尘轻声说。

    惊尘。单北眉眼弯弯地笑。

    梁惊尘很早之前,便不再让他称自己师父,但他有时候还是改不过来口。

    单北自小记忆超群。两岁时的记忆依然鲜明。从自己有记忆起,师父的容颜从没有改变过。一直保持着二十多岁的样子。

    师父的修为已超出凡人所能理解的范畴。

    他两岁的时候是这样,现在他二十五了,梁惊尘依然是这样。

    师父,如果有一天我头发白了,牙齿掉完了,你还会不会喜欢我?单北曾经这样问过。

    我不可能不喜欢你。当时,师父这样回答。

    单北给梁惊尘展示自己山下所得。三斤大米,两斤面粉。两斤猪肉。

    这些绝大部分都是单北的口粮。师父一年大半时间都在辟谷。如果不是他坚持,师父大概根本不会吃什么东西。

    还有一些碎布。眼看着快要入冬,他想给自己与师父再添一件冬服。

    晚上,单北用地里的大白菜,囤积的粉条,新买的肉,架好火,用吊锅炖了猪肉粉丝。梁惊尘拿出了自制的果酒。

    单北把三个包子放在火边炕热,捡出一个递给梁惊尘。

    留给你吧。梁惊尘说。他只是喝酒。

    不行。你不吃,我也不吃。单北半撒娇,半使性子。

    山里避世安定,没有战火,却清贫。这三个包子,这个小小的火锅,对于单北来说就是无上的美食。他要和梁惊尘一起分享。

    梁惊尘接了过来。单北又给梁惊尘捡了几块肉到碗里。

    第三个包子,单北掰了一半,分给梁惊尘。

    这些东西于梁惊尘来说,吃在嘴里,都没有任何区别。但他接了过来。

    单北细细地享受味蕾带给他的愉悦,一边看着梁惊尘,给他讲下山的一些见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