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6)(第2/4页)

着说:这话本不该我来说,但您是牧廉的师父,也是我的师父,我还是天子近臣,故而斗胆一言。

    师父,这就是我的糊涂想头,您听听就算,姜延把心里话说出来,但是我这么冷眼看着,我不知为何觉得,陛下疼你疼得都有些怕你了,随时怕你出事似的。可您是大楚兵神啊?我虽然不知因果,可我觉得,两个人过日子,这么着太累了。

    姜延所言,正中狄其野的担忧。

    狄其野撑着脸叹了口气。

    多谢你,你去吧。

    姜延拱拱手,走了。

    第二天,定国侯也没回来。

    大楚帝王温床软枕,就是睡不着。

    幸亏顾烈勤政,大楚是两日一早朝,到了第三天散朝的时候,顾烈实在没忍住:定国侯留下。

    于是六部九卿喜气洋洋地进了没有陛下的政事堂,今日终于能够按时回家吃饭了,怎能不让人感到快乐。

    顾烈板着脸走在前面,狄其野若有所思跟在后面,君臣一前一后回了未央宫,进了小书房。

    顾烈往大案后一坐,做足了审问的架势,沉着脸问:定国侯府这么舒服?

    都不知道回来了?

    狄其野靠着博古架,懒洋洋地回:这得谢您啊,不是您给我布置得宾至如归,我怎么乐不思蜀呢。

    乱说话,顾烈给他逗得绷不住脸,那双本该招惹桃花的桃花眼带了分笑意,转而担忧地问,干什么不回来?

    狄其野心里叹气。

    他走到大案后,倚着案桌边沿,低头问顾烈:我做过什么事,把你吓成这样?我一个大将军,千军万马都动不了我,我回趟侯府,能出什么事?

    顾烈避而不答,只强调:你去了两天。

    狄其野无可奈何:回家两天怎么了?我要是按照圣旨搬去东宫

    不许去,顾烈立刻沉声道。

    狄其野出去两天,顾烈其实不是那么不能接受,但狄其野要是想搬走,顾烈不可能答应他。

    狄其野都不知该说什么。

    他叹了口气,坐在顾烈的腿上,抱着顾烈的脖子,将顾烈的玉冠发髻通通拆开,以手为梳,慢慢给顾烈顺发,缓和顾烈的情绪之后,才看着顾烈的眼睛说:你别这样。

    不论在哪个时代,除了心灵扭曲的人,没有人是愿意见到爱人受苦的。

    如果不能分担这种痛苦,感觉无能为力,还会让人一同痛苦起来。

    我在这里,你有什么好担忧的?狄其野很少感到无能为力,他从来是强者,因此这种无能为力不仅让他痛苦,还令他对自己生气,你有什么不能对我说的?你不愿意说,至少告诉我,我要怎么做,你才不这么担忧?

    顾烈紧紧地抱住他,只说了两个字。

    别走。

    狄其野恨不得咬他的耳朵:我什么时候说要走了?就算我出去两天,我也会回来啊。

    顾烈不说话。

    狄其野突然领悟,惊讶道:你的意思是,不准我出宫?

    不是不准,顾烈违背本心地妥协道,楚初六年过完之前,少出去,好不好?

    为什么?

    顾烈抱紧他,说了一个不算谎言的谎:我梦见你没了。

    或许是顾烈抱得太紧,让狄其野不够余地思考,或许是顾烈的后怕太明显,让狄其野都不忍心。

    于是狄其野无奈了,抱怨道:为什么要做这种梦。

    就算我是天子,我也管不了自己做什么梦啊,听出狄其野言下的妥协之意,顾烈精神起来,反驳的有条有理。

    狄其野眯起眼睛看他:先说好,你这种心态是非常不健康的,为了锻炼你,我觉得非常有隔十天半个月出去住一天的必要。而且,若是打仗,你不许故意不派我去。

    或许狄其野自己都没发现,他完全被绕进去了。

    隔个十天半个月出去住一天,顾烈完全可以接受,而且,狄其野虽然这么说,但顾烈估摸着他根本想不起来一定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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