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2)(第3/4页)

道笑的时候是笑脸,哭的时候是哭脸,若是有人嚎啕大哭的时候灿烂微笑、开怀大笑的时候泫然欲泣,他身边的人一定以为遇到了疯子,立刻逃跑。

    牧廉这个症候想必遭了不少白眼,狄其野厌恶那个老贼,拒绝那个老贼的洗脑,对牧廉也没有一丁点好感,却也难免觉得可怜。

    狄其野转身对顾烈行礼:主公。

    牧廉以为自己被带到的是狄其野的帐子,没想到是楚王的帐子,他被狄其野的动作提醒,惊讶地看到楚王,也一拱手,行礼道:楚王。

    风族幕僚为何来此?顾烈开口问道。

    来见小师弟,牧廉理所当然道,还和维护自家人似的说,没想到小师弟在楚王帐下做事,还请楚王多多担待。

    顾烈瞥了一眼狄其野,两人都很无奈。

    狄其野是觉得自己和牧廉非亲非故,这个牧廉却搞得跟师门情深似的,简直像是故意来挑拨自己和顾烈的关系。

    顾烈是把狄其野从头到脚扫了一眼,这人衣食住行,有哪一样不是他顾烈在安排,一个只见过一面的所谓师兄,跑来充什么亲戚?

    所以顾烈不喜不怒地应了一声,没有再开口。

    狄其野不得不主动问:你到底来干什么?

    师父说要守护师门,我身为二师兄,自然得来看看你,牧廉理所当然地说。

    又是老贼的歪理。

    你一直自称二师兄,狄其野垂眸暗忖,难道上面还有个大师兄?

    牧廉反应过来,面无表情地笑着说:我忘了你没见过。但你一定听说过他。我们大师兄,师父的首徒 ,就是北燕丞相韦碧臣。

    还真是如此巧合。

    狄其野的脸霎时沉似锅底。老贼的徒弟果然都是些害人精。他才不想和这些人扯上关系。

    顾烈思索该给颜法古送多少卦资。

    牧廉嘴巴不停,试图唤醒狄其野对他的记忆,从我把你绑到山谷时你才这么点高,一直唠叨到你的主公好凶,比吾昆还让我害怕。

    他不凶,狄其野很有良心地为顾烈反驳。

    牧廉对会盟上顾烈一霎的气势印象深刻,何况他一直盯着狄其野,早就目睹了证据,坚持道:凶的,刚才会盟饮宴上,他都不许你吃葡萄。连葡萄都不许你吃,还说不凶?

    对了,葡萄。

    为什么特地说不能吃葡萄?

    狄其野抬眼疑问地看向顾烈,顾烈却淡然给风族扣黑锅:风族葡萄不好吃。

    这话狄其野直觉就不信。

    但不过是颗葡萄,狄其野实在想不出顾烈拦着不许吃的其他理由。

    没想到牧廉接口道:哦,倒确实是不如关外的甜。

    随后,又听牧廉羡慕嫉妒地说:你和大师兄一样聪明,一定能够完成师父的教诲。小师弟,你想好怎么赴死了吗?我太笨了,实在想不出该怎么死得人人称颂。不过,若是我有帮得上忙的地方,你尽管说,一定让你死得天下皆知。

    这话一出,狄其野还只是皱眉,顾烈却彻底沉了脸。

    顾烈想起前世,狄其野据传与风族首领私会,有探子说,风族首领送了狄其野一袋子土。

    土,有很多含义,可以大做文章。

    一时间,狄其野其实是风族人士、狄其野与风族首领分土谋反等等风言风语不一而足。

    而狄其野把那袋子土埋在了定国侯府的后园里,什么都没解释。

    顾烈恍惚记得在那之前,风族首领不知为何大怒,活活砸死了一个幕僚,还将其挫骨扬灰。

    如今想来,那袋土也许不是土是牧廉的骨灰。

    顾烈前世总是气狄其野不解释,单就此事来说,倒不是狄其野的错。私会风族首领,与风族幕僚师出同门,这两个哪一个不招惹怀疑?

    前世那个从来不曾与他深谈的狄其野,确实解释了还不如不解释。

    可从来不曾深谈,为什么就从来不曾深谈。顾烈视线微凉,垂眸看着桌案。

    狄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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