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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还好,不过比起你,是要好上那么一点。不知今日刮的是什么风,竟将两位带到我这简陋的小船,在下惶恐至极。

    玉白笑道:南公子说笑了。其实在下这段时间一直在南公子左近,只是南公子未发现而已。

    南寒吃惊道:你跟踪我?

    玉白连忙解释:非也。南公子可还记得在下于滨海城对公子说过的话。如今三界大乱,在下跟在南公子身边,无非想求一个庇护之所,并非刻意跟踪。

    南寒:想起遥远的回忆,嘴角抽搐。

    尼玛脸皮真厚。居然能面不改色的说出如此厚颜无耻的话语,他忽然对此人佩服得五体投地。难怪在五峰莲没看见这厮,感情老早就躲起来了。

    贪生怕死的风骨跟他比起来,还差着老大一截。

    你呢?南寒盯着柳浣。

    什么风?今天有刮风吗?本公子怎么没感觉到?柳浣仰头观月,顾左右而言他。

    南寒气的直接说不出话。

    九溶兄,这两名不请自来之徒就交给你了,只要不打死,打伤打残都没关系!南寒说。

    九溶尽管脸色不大好,却没祭出涣冰剑,目光只盯着南寒方向,对另外两人连个眼神都不屑给。这已经是他最大的忍耐限度。

    连九溶都懒得搭理这两人,南寒也只得暂时压下满腔怒火,问玉白:你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玉白是个玲珑心思,立刻心领神会,知道他问的是哪句话,笑道:南公子难道不知,鲛人奉献夜明珠有求偶之意?

    南海的鲛人大多数都是雄性,雌性在这里简直像是凤毛麟角。刚才那只鲛人肯定把他当做成了女性。想通此节,南海顿时无语。这是第几次遇到睁眼瞎了?长得好看,怪他喽?

    今夜老朋友相聚,理应大醉一场。柳浣说着,自乾坤袋中取出几坛陈年花雕,席地而坐。玉白笑道:良辰美景,的确当浮三大白。南公子,九溶公子,你们不如也坐下来喝两杯。

    柳浣觑着九溶冷峻的面孔,眼珠转动,嘴角一勾,笑对南寒道:一杯倒,我劝你还是别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