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宁崆篇(第3/4页)

一个。

    女孩听着,锁了锁眉头,一般讲故事不应该是从自己讲起吗?

    但她没有打断老人,安静聆听。

    她是我事业上的得力助手,那个时候我有婚,形式上的,在外人眼里,她是我光明正大养在身边的情人。可所有人又都知道她这个人绝不是图有美色。

    她善于洞察人心,别人心里想什么,她总能言中。我怕她看我,看到我对她的情愫。

    我们之间不该有情。

    不是不该,是我迈不出这一步。

    她也没这个意思。

    或者曾有过。

    我想是吧。

    她在我身边这么多年。

    这份特别,总有它的意义所在,才会持续。

    如果不是因为情,我想不出其它。

    说是爱情吗。

    我不知道,你所以为的爱情定义是什么。

    不过我很清楚,爱情是两个人的事情。无论怎么都不会变。

    基于这一点。

    我想,呵。

    我们之间,确实是没有爱情。

    比起这个。

    我这一生最大的遗憾和缺失,是没真正的去爱过。但绝不否认我没有爱,相反,因为身体上的缺陷,没错,身体上的缺陷。现在我终于能够坦然说出这件事了,这一度是在我年轻时难以启齿的不堪,因为过度在意,敏感衍生出猜疑和伤害,做过让我迄今为止最后悔的事情没有之一。是的,最后悔的不是我没去正大光明地爱,因为这都不算恶劣,恶劣的是我在她最信任我的时候狠狠伤害了她,很深,很,深。我们也至此决裂,难以缝合。

    我曾无数次想如果没有发生那件事情...

    其实。

    太迟了。

    什么都太迟。年轻时我心意发现地太迟,明白地太迟,所以不及一个后来的人。

    所以我有爱,却没爱过;爱没有赋予我勇气和力量。可惜。

    可是我明白要纠错的话,归根结底还是我自己的问题。

    老人话止。

    女孩莫名地被一团忧伤笼住,看着老人褶皱中的双眸,明明眼睛里装满旧时的情愫,可是话里的这些薄凉与伤痛,怎么听上去这么的轻松。

    似乎看出女孩眼中的情绪。

    老人说,“都过去了。”

    “真的,都过去了吗?”

    老人缄默,后回答说,是。

    女孩眼中盛满对爱情向往又破幻后的感动和心痛,“您为她孤独终老吗?”

    她从不相信世上还会有人为另一个人守心至此。在快餐恋爱的时代,早就没谁非谁不可了。眼前的老人,以身体力行的经历给她看到了这辈子可能不会再有的“奇迹”。

    可是老人并未对她的这个问题作出答复。

    正如他刚才话里所说,他缺少爱的勇气。

    似乎在这个年纪也不需要勇气,甚至也都不需要去证明和表达更多。

    他只是活着,固守这个心事,直到死去。

    女孩不死心地追问:“是吗?”

    “您留着她的照片这么多年,难道不是吗?”她自作主张地替他找回答。

    老人还是摇了摇头,摇了摇头,说:“过去了。”

    “那她现在呢?”女孩又问。

    老人望向屋顶,重复了句,现在啊。

    “很幸福。”

    女孩哑然半晌。

    “是您说的那个,后来的人吗?”

    老人点头。

    又觉得自己称作的那个后来的人有点可笑,哂笑一声。

    “他们很相爱吗?”女孩很固执,少女的心总是向往圆满,即使不圆满也要为自己找个慰藉。千方百计地要合心意。

    老人说,“是啊。他们,很相爱。”

    “啊?”女孩不理解了。或是老人没有说得让她更明白。

    “为什么呀,您那么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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