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047帮(第2/3页)

  宁崆不急着说,还是继续刚才的话,“而且我也不希望因为这么件事情就伤了我们的和气,是不是?”他看过去,朱征闪过视线,没言语。

    宁崆不甚在意,往下接着说,“我还查到,这个人来头不小,而且做得生意还不只是偷点什么,走私、洗钱、地下买卖劣质武器,国内好说,难保没往境外输送。”

    朱征眼神都凛然起来,右手的拳心紧握,这两年他的火气增长不少,这种事情在他这里最是容忍不得。

    宁崆这么说,一来是给他透露消息了,二来又何尝不是在警示他:看你朱局长管辖的区域怎么还不太平成这样?拿着人民的高额税负,是养尊处优的么。

    朱征屈食指在杯托上摩挲,嗓音低沉,“宁总的意思是?”

    宁崆笑了声,“我怎么敢给朱局长指示?不过是提醒提醒朱局。”

    “提醒朱局那个人是谁,才好下手。”

    朱征望过去,等着宁崆说名字。

    宁崆提杯,向朱征做了个碰杯的姿势。等到朱征终于也接下这杯酒,他才说:“舒檀。”

    舒檀。

    朱征在离开滨河后才想起来这个人是谁,这个人不就是宁崆的大舅子么?不就是那个舒家消失好几年的长子?

    难怪了。宁崆会直接把这么重要的消息给出来,原来还是在打自己手上的牌。

    许应要应对许氏那些元老级的高官,毕竟要从公司拿这么一大笔钱没那么容易,从京市到a市,根本不值得动用这么大笔资金来拓展业务,他们只觉得许应在败钱;尽管许应姓许,但许氏是这么多人一起打下的江山,刚有名声的时候,许应还不知道在哪里读书写字,现在一来就开始肆意挥霍他们这么多年的心血,相当于丢城投降也要从他们这群老将士的尸骨上踏过去才行。

    另一边,许应得盯着舒檀和宁崆。舒檀近来还算是按轨迹行事,没有惹什么是非,舒卿轶已经如愿离婚,距离从宁氏手上夺回舒家的东西只是时间问题;不过宁崆不是个坐以待毙的人。

    许应让舒檀在最短的时间内停掉手头上所有业务往来,再大的都往后推。舒檀以为是出什么事儿了,许应说防一手。

    舒檀哂笑一声,“宁崆动作没那么快。”

    许应没理,让他尽快。

    舒檀倒也配合,“行。”

    结束完电话,已经是凌晨。

    许应担心吵到迦南休息,一直是在楼下客厅打电话,笔记本和资料都带了下来,不知道的是,在二楼书房前,迦南把他忙碌的身影看了许久。

    现在是一场摆在明面上的棋,容不得谁后退、谁马虎。

    也更容不下谁矫情。

    迦南不习惯置身事外。

    她换了身衣服,将杯子里的水喝完,拿着空杯子下了楼。

    许应看到她,第一时间看了眼表,这个点她应该休息了,迅速走近,这才看到她手里拿着空杯子,伸手去接。被迦南躲开了,自顾去倒水,也没着急喝,她不渴。端着水,散步似地欣赏凌乱铺满纸张的低几,浅浅咽下一口水,不经意问状:“忙什么?”

    许应微微拧眉,不是很想谈公事,将手机摁灭,说:“一些琐事。”

    迦南不置可否,在纸页里翻找。许应问她找什么。

    “烟。”

    许应俯身从沙发里找到,抽出一根给她。

    迦南一手拿着水杯,另一只手抽出一页吸引她目光的文件,便就只是伸了伸脖子,开口咬走许应手上的烟,而后等火。

    许应打燃给她点。她吸燃后拿着那页纸坐进沙发。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这么严肃对过话。

    “舒檀在你这里价值有多大?”迦南把烟拿离嘴边,视线还落在纸上。

    许应看她是非要谈正事不可,也就点燃一根烟给自己,在对面坐下。这个问题,他持保守态度。

    舒檀这个人,眼下是控住了,但长远说不好。一旦他拿到想要的东西,翻脸不认人是在所难免,他那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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