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014防范(第3/3页)

否又知道多少,酒店发生那出人为事故知不知情,但在不能否决的情况下可以先当做已知的背景来推测。

    其实归根结底,也就是他刚才所说的,宁崆信她。也护着她。

    他的身边总是只有她会让她置身风险,他需要有所防范。

    也有一种不可排除的可能是,舒卿轶这个人对宁崆来说,还有别的用处没显露出来,又或者是在铺垫的路上。

    听完。迦南浮现出几分宽慰:“你看到得不少。”

    迦南没说不对,也没做纠正。就证明他刚才所说的都是正确。

    可他并没觉得轻松,无形中的重量在不断加迭。

    “在想什么?”迦南问他最多的一个问题。

    邬慈说不清,但也不是完全紊乱,简而言之:“你。”

    “想我什么?”

    电话那头维持沉默。

    她察觉到他情绪上的微妙变化,竟有了几分玩笑的猜忌:“想我洞幽烛微,还是想我淫逸放纵?”

    邬慈不自制地笑了:“都是呢?”

    “想得太多,不如做。”她说。

    一秒。

    两秒。

    叁秒不到。

    邬慈突然了悟到她话里的深意是什么,追问,“现在?”

    迦南:“过时不候

    。”

    电话掐断,邬慈火速往滨河酒店来,步生莲花般。

    迦南从不纵欲,身体上的需求也未曾对她有过负面困扰,性这种事情是世界上最好解决的。只是,挑人才难。

    她纵的,是邬慈这个人。

    宁崆说,别带入感情,会万劫不复。

    去他的万劫不复。

    以身犯险至今,她向来只碰最危险的。

    那股逆流从血液里翻涌,激发出最原始的渴求,被完整地释放。

    她留邬慈,她要这个人。至于宁崆执意留谁,随他。

    这也才是宁崆眼里,迦南该有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