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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病人生存的海绵房间,哪哪都磕不着我。

    很肤浅是不是,我不是只能看见他表面上这点好,也不觉得他这点好的分量不够重,就他这点好,早就天下最珍贵。

    我好爱好爱他。

    打着回家的旗号,其实我主要是为了能经常去澳门。

    我收到了澳门田径总会理事会的回复,接下来需要进行一系列的面试和评估,包括体检、违禁药物服用史检测、人格测试、能力和潜力评估等等。唯一的问题是,我持的是香港居民身份,却要加入澳门的田径总会,他们那边一层层问上去,最后确定也不是不可以,也处理过类似的先例,只不过手续很多,会有些复杂,需要一段时间。

    由此我时不时得跑澳门去,我爸好像也发现了我又开始打什么主意,直接问过我几次,我支支吾吾也没说清楚。当初跟他保证再不提关于跑步和比赛的任何一个字,现在又出尔反尔,不死心地想要加入人家的田径组织,他估计是要气疯的。

    但我觉得他其实知道我在干什么,只不过这次没有多加干涉,仿佛在履行小时候他说过无数次的气话上了大学我爱怎么跑怎么跑,他不再管我了。

    我爸在我耳边日复一日的指令变成了让我不要死盯着澳门不放,放着香港的好学校不读偏要挤到澳门那个小地方去干什么。我是什么都听不进去,澳门是小地方,但香港也大不到哪里去,再说我去那些好学校跟别人比什么,比读书吗,我又不是个读书的料,别人一看就知道我不是什么正经途径进的大学,比上个差一点的学校还丢脸。

    我考成什么样就是什么样,我该上什么大学就上什么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