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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任,都在群里。

    第二天他顶着擦了紫药水的下巴来学校,头天一晚上没理过我,睡了一觉倒是看起来心情不错。我让他抬头,仔细观察那一大片擦伤,听他咬着牙根不甚清楚地飘来一句话:你有生气吗?

    我生什么气。

    我昨天晚上没理你。

    我知道啊,我手气好差,才抢到四毛多。

    张天乐闷着不接话,我轻推了一把他的头,任性死了你。

    我是不是连累你了。

    连累什么连累啊,现在最置身事外的不就是我了吗。

    这话其实没错,我确实什么都不知道,我看得出来张天乐不想说,所以我也不问他。

    传言很多,版本也很多,与我有关无关的我都听过了,拼拼凑凑下来,故事精彩又完整,每个人都大呼小叫地告诉我张天乐跟人打架了,每个故事里都带刺。

    可只有他本人,什么都不向我说。张天乐是当事人,他的故事才是最真实的那一版,如果也有刺的话,一定不会比别的版本里的少,可只有他什么都不向我说。

    我无所谓,真的。无所谓多一个或少一个人在背后议论我,无所谓我被描述成什么不堪入耳的样子,无所谓别人要去说什么听什么,无所谓交过的朋友现在是对我冷嘲热讽还是敬而远之。张天乐打了架,这次我没能把他拦住,前因后果他都要逞强一个人扛。

    天乐。

    嗯?

    抱一下。

    我把手伸过去,隔着课桌环住他,把头埋进他肩膀里,就着一个挺别扭的姿势抱了他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