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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

    那得靠你给我牵线找个岗位了。

    没问题,咱俩这关系。大蛇边说着,边伸手提起地上的桶装水。

    见状我赶紧把他按住,不用,我们班的东西,我自己来。

    得了吧,你安分点,都这样了还让你来领,你们班男的都死绝了?行了,别废话了,我们几个都顺道回去,帮你一把。

    大蛇帮我把水送回教室,又默不作声地把空桶取下来,新桶装上去,班里大部分人还没从午休中缓过劲来,一眼望去几乎全在懒洋洋地趴着,大蛇看了看他们,转过来对我摇了摇头,做了个受不了的表情。

    我抿嘴朝他笑笑,表示司空见惯。

    大蛇又看了我一眼,皱眉对我说:你怎么回事,嘴这么白,病了?说着他伸手上来试了试我的额头和脸颊。

    我稍微把头一扬,脖子就像撑不住脑袋似的,颇为疲倦地朝他抱怨:没病,头疼,下午我都不想来。

    大蛇嘿嘿笑了两声,谁想来啊,得了,走了,你养着吧。说罢他朝我使了个眼色,老地方,晚上叫你。

    课间我去厕所,出来在门口碰上张天乐,他拦住我,看起来并不像是要上厕所,而是专门来堵我的。

    我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他也盯着我,不知在端详打量什么,过了好一会才开口:你根本就是喜欢男的吧?

    我一愣,刚才大蛇来帮忙装水的时候,我就发现张天乐一直在看我们,我自觉没有哪里做错,却莫名觉得芒刺在背。张天乐的脾气本就难捉摸,我担心他要借机发作,指责我跟外班人关系更好,眼下果然就来了。

    可说来说去,竟然还是同一件事。

    我叹口气,无奈地说:你能别这么阴阳怪气的吗。

    可张天乐偏要揪住我不放似的,一字一句咄咄逼人:你说啊。

    说什么啊我自认耐性算很好,否定和怀疑的答案都给过他了,可他还是要问,难道非要逼问出一个子虚乌有的肯定答案才满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