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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冲昏了头,甚至到了后来我都不觉得他是在开玩笑了,但他只要随便搪塞给我一个理由,我都原谅他。

    可这回我不想骂他,不想打他,也懒得再玩什么冷战跟他耗着,我只想离他越远越好。

    这回我真的恼火得头都快要炸开,究竟是为什么

    为什么放着好好的朋友不做,非要去走常人不去走的死胡同,为什么我好说歹说,还是要坚持顽固无药可救,为什么只管自己的心情,根本不考虑我的感受。

    我他妈又不喜欢他!

    他要搞同性恋就去搞,别他妈来找我。

    可当我坐在所有人都在为寒假的到来而欢欣雀跃的教室里、面对着前方无人的座位时,心里却觉得空落落的。我思来想去还是没忍住,给吴浩宇发了条消息,问他出了什么事,不出意外地没有得到回复。

    我已经心知肚明了,可我根本不可能给他任何回应,他不可能不知道,那么作为口口声声说喜欢我的人,退一步做回好朋友对他来说难道不是最好的选择吗?

    到现在我才发觉,原来不是吴浩宇依赖我,是我在依赖他,仰仗着他来给我勇气,对他有一同前行的期望,是我笃定他会与我并肩,笃定我们分不开的感情分量。可吴浩宇宁可破坏掉现下所有美好的平衡关系,也要坚持他的所想所感,我真的搞不懂这是为什么,友情就一点都不值得他惋惜?那么现在他又得到了什么,两败俱伤就是他想要的?

    我其实一点也不想把他推远了,他是我好兄弟,除了这事,我为他做什么都可以。

    圣诞节那夜在天桥上,我把手伸出去抓住了他,那么现如今灭顶般淹没我的,是失望。

    终于我也放了寒假,我临时买了最近的一趟机票回香港,我爸也没说什么,只让我过年及时回来。

    我去见了教练,归了队,有充分的时间专注在训练上。白天在运动场泡着,晚上就跟原来的朋友聚,吃饭唱歌逛街去电玩城,人换了一拨又一拨,局续了一摊又一摊,每天累得回到家倒头就睡,一闭上眼却觉得空虚。

    等我终于把人都见完了,也到了该回去过年的时候。最后一次训练后教练再次嘱咐我该着重注意的事宜,末了跟我说,有心好好比赛,就不要拍拖。